境地。 通过最近会议上的报告,胜俣瞭解到金原太一每个月都从自己的帐户裡取出十万日元的现金,而且时间就是在第二周日前的那个週五。这也就是说,杀人秀的入场费是十万日元。“草莓之夜”实际存在的可信度渐渐提高了。
但是另一方面,同样的开销并不能在滑川身上得到确定。因为他平日裡就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男人,所以要特定这样十万日元的支出是十分困难的。这回,自己负责的工作真是个下下签。 ——算了,事已至此,自己也没有必要特别放不下。
有一句话叫“有福不用忙”,胜俣决定好好地躺下来发发汗。 他把一条腿架到长椅上,发现门上的小窗外好像有人正在往裡看。但是胜俣并不在意,就算多了一个人,应该也不会影响自己躺下来需要的空间。正当他躺倒在温热乾燥的长椅上时,门开了。
“休”地吹进来一阵凉风,紧接著感觉有人站在门口。 ——啊,对了,那人要是杀害大塚的凶手的话,那我就死得难看了。 胜俣这样想著正要起身,传来一阵会引起生理不适的声音:“主任,胜俣主任原来在这儿呢。” 胜俣一看,井冈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跟前,腰间连一块毛巾都没系。
“是……是你……” “对啦。” 胜俣的搭档几乎每天都在更换,从今天开始,就换成这位井冈了。他不明白为什麽到昨天为止都跟姬川玲子搭档的井冈要换成跟自己搭档。只不过今泉用不容分说的语气下了命令:“从今天起,就拜託你和井冈巡查长合作了。
”本来麽,跟谁搭档并没什麽要紧,但是对于已经被自己甩掉的对手重又追了上来这回事,胜俣实在是有些无法忍受。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儿的?” 胜俣瞪著井冈问道,但是井冈并不介意,大喇喇地在他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那没有遮掩住的部位十分令人惊歎。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总觉得主任应该会想要好好地洗个澡吧。也想过要不要去蒸汽浴室那儿找找看,不过还是先来看看桑拿浴室吧,我就是这麽想的。” 这是不可能的。专案组是在龟有,漫无目的地寻找的井冈怎麽可能会这麽容易就查明他是在相距甚远的新大久保的桑拿浴室裡。
——对这家伙不能掉以轻心。 而且,如果单单是来找人的,根本就没必要把衣服脱光。应该可以解释成他事先知道胜俣在这裡,才特意赤身裸体地进来的吧。 说起来,到目前为止合作过的龟有署的搭档都是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家伙。
有只要错开时间下电车就能甩掉的家伙,也有用一点小钱就能乖乖驯服的人。 ——完了,这次可不好对付了,嗯。 胜俣的内心涌起了久违的斗志。 坐山手线到代代木下车,穿过几座大楼。敏捷地在主干道上打车前往新宿,然后在距离车站最近的路口下车,挤入拥挤的人流,通过车站大厅进入百货商店。
坐电梯上上下下,闯进饭馆的厨房,再从后门出来…… 胜俣把自己在公安时代被强迫做过的讨厌的事情又全部做了一遍。他在没有行人的直行路上频频回头,看有没有人跟著自己。但是,并没有人在追赶他。 ——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连我这样的人也只好投降了。
以防万一,他走进了熟人的店裡,在裡面耗了差不多半个钟头。 “……胜俣,你这是在怕什麽啊?” 古董店老板一边往茶碗裡沏茶,一边看向屋外。 “有人在追我,真是难得。” 店主别有意味地笑了。 “哈哈,你刚刚暴露了同右翼势力的勾结关系吗?” 胜俣一把抓住那一团棉絮似的白髮。
“大爷啊,‘隔牆有耳’这话你不会不知道吧?想活久点就不要没完没了地说些多馀的话。” 但是店主非但没有被胜俣的威胁吓到,反而暗自窃笑起来,他早就习以为常了。这种对话方式早就成了他们之间惯有的模式。
“……多馀的话,是说你那些关系很好的大和会啊宗教团体的朋友的事麽?” “大爷!把你摆在那裡的盒子给我拿来,就是价牌上随意多添了两个‘零’的那个。” “啊,原来你的那些‘不义之财’都是这麽个用法啊。
” “啊哈哈,才不是那麽一回事呢。” 这时,口袋裡的手机不知趣地响了。一看号码,是龟有署的本部打来的。 “啊喂,是我。” “胜俣主任,是我,总务的须山。” 须山,就是那个胜俣进入专案组后立刻就用十万口元收买了的总务巡查部长。
他那神秘的低声煽动了胜俣的好奇心。 “哦,什麽事,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嗯,刚刚有个叫tatsumi的男人打电话找姬川主任。” “tatsumi?哪个tatsumi?” “啊,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 “什麽啊,那有什麽用啊。把钱还我,你这家伙!” “不,事情是这样的。我跟他说姬川主任现在出去了,问他有什麽要我转达的。一开始,他说只能告诉姬川主任一个人,不过,我跟他磨了一会儿,他就拜託我代为传话了。
” “是嘛,干得不错啊。你应该还没把这事告诉姬川吧?” “嗯,还没告诉她,是的。” “好,太棒了!那个tatsumi说了些什麽?” “嗯,说是让姬川主任回来后给他回个电话,然后就把手机号码告诉我了…
…您现在方便记一下吗?” “喔,你说吧。” 胜俣把须山报的号码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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