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有可能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著。 心就要碎了。大塚的死也好,看不到希望的搜查也好,刑警这份工作也好,瑞江住院的事也好,全都重重地压在玲子的心头,几乎快要将心压碎。 “主任…
…请。” 速食店的桌子前,玲子正透过玻璃俯瞰著明治大道。连同玲子的份一起,北见拿著两个盘子走到座位前。 “啊,多谢……” 下午两点,店内客人稀少,虽然这时候只坐著不点东西也不会招来店家的抱怨,但玲子还是很感激北见点了东西。
玲子迟迟不动筷,北见因此也不太好意思先吃起来。 “你吃吧,别客气。” “嗯……不好意思。” 北见耸著肩,一小块一小块地抓起土豆饼吃起来。 年轻的北见身材修长却很结实,若是在平时肯定是狼吞虎嚥地三口两口就能解决掉汉堡包之类的东西吧。
而这样的他却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吃不下东西。他好像觉得,大塚的死自己多少都有点责任。 “别老是道歉了,大塚的事,责任又不全在你身上。” “啊,是,不好意思。” “你又来了。” “啊……嗯。” 虽然很想露出个笑脸,但玲子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很成功。
两个人浮躁地徘徊在池袋街头,打发著时间,也许根本就算不上是搜查。 一一我不行了啊。 玲子轻轻歎了口气,也抓起了土豆饼。 大塚遇害的地方——那个LIVEHOUSE就在离这儿很近的地方。但由于确定了当作另外一起案件来破案的方针,玲子出面的话,只能给对方带来困扰。
以今泉为代表的搜查一课第十系的问讯调查也正在进行。北见一大早也接受了问讯,但玲子并没有向他打听问讯的内容。老实讲,她是不敢问。在池袋,就坐在北见身边,然后听他说大塚临死那天是怎麽样的,这件事简直太恐怖了。
仿佛一旦知道了,玲子自己也会在池袋崩溃一样。 “……喂,我们说点有趣的话题吧。” 北见自然是一脸的疑惑。 “有趣的话题,我想不到啊……” 虽然知道很勉强,但也是出于无奈,因为玲子现在实在是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大塚的事情或是搜查的事情。
“什麽都行哦,比方说……你是东大法律系毕业的,是吧?” 玲子说罢衔住了吸管。北见表情僵硬地点点头。 “嗯……算是吧。” “不是‘算是吧’哟,这种值得骄傲的事情,就要堂堂正正地说‘是的’,不是吗?” “啊,是。
不好意思。” “看,你又来了。” “啊,不,不是这麽一回事……” 北见的五官著实漂亮,想来一定在同龄的女性中很受欢迎。在他的眼裡,自己是怎样的女性呢? ——算了,估计也就是还不错的半老徐娘之类的吧。
玲子不经意间想到,跟他一起进行搜查工作的大塚是怎样看待他的呢?东大法律系毕业、年轻帅气、从警部补起步、公务员,这样的一个男人,大塚是怎麽看待他的呢? —一应该也就是十分羡慕吧…… 现在,连这样的问题也已经没办法直接问大塚了。
一起喝酒,一起开会,这些统统做不到了。 鼻子裡一阵泛酸,为了忍住眼泪,玲子努力装作开心地大声说道:“你看上去那麽结实,大学时代是参加什麽社团的?” “啊?啊,嗯,这个……” 也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不知所措,北见用惊讶的目光看向玲子。
玲子没有理会,继续往下说:“个子那麽高,是打篮球的吧?还是……排球?” “没有,不是的……” 北见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那就是空手道。” “不是,我对格斗完全不在行。” “网球?” “球类也完全不行啊。
” “行了啦,到底是什麽啊,骑马?” “不是……随便什麽吧,反正这个没什麽重要的。” 他应该是在谦虚吧。从他的走路仪态上就可以猜出这个人有几分运动神经了。在搜查工作中,北见那轻快高效的脚步就是运动神经发达的表现。
“与其说这个,姬川主任……” 从北见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想要改变话题了。 “在大塚另外行动的时候,我四处閒逛中发现过一幢房子。我想大概是因为建筑公司倒闭了之类而被中途放弃的,不过这幢空房子几乎已经完工了。
施工用的围栏到处是漏洞,要是想要进去,应该很轻鬆就能进得去。有必要去检查一下吗?” ——大塚和另外行动。 应该是用过心思的吧,北见的话裡故意避开了“单独搜查”这样的用词。也许是出于对逝者的礼貌吧,还是出于对可怜的女主任的同情呢? 如果是平日裡的玲子,肯定会拒绝说“才不要被这种公务员公子哥儿同情呢”,可今天,就连这都让玲子觉得很可贵。
——玲子,你还真是老了啊。 玲子不禁苦笑,虽然有些可悲,但心裡却意外地轻鬆起来了。这会儿,还是不要强颜欢笑比较好吧。 “是哦。那去过计画要去的地方后,再到那裡去看看吧。” “好、好的。” 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
8 从辰巳那裡拿到的信封裡,装著两张B5的複印纸和三张照片。 “我把房间裡的红外线监控摄像头回收过来,然后把裡面的图像连同资料一起在网吧裡列印出来了。虽然显示得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给你看一下,可以用作大塚被杀的参考。
” 照片的整幅画面都是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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