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推测没有错,一开始都把尸体沉在了户田,后来我来到了龟有署后知道了内池这麽个地方,然后七月份开始就把尸体沉在那裡了。但我没想到康之会死,而且还是那样的死法……对于你的直觉我毫无办法,虽然完全无法接受,但因为事实证明你说得没错,我也就无可奈何了…
…说真的,比起大塚,我们应该先把你干掉才对。” 不知为何,北见把枪口移开了,然后抬抬下巴示意她站起来。玲子从命,慢慢地站起身来。 “真是可惜了……像你这类的女人我还蛮喜欢的呢!” 北见伸出左手按在了玲子的胸部,隔著汗津津的衬衫,揉捏起乳房来。
玲子只是努力冷静地想著,如果现在反抗的话会发生什麽事情。但是,北见那胆大妄为的手指和那些动作渐渐削弱了她的注意力。从喉咙开始,手指划过皮肤一路下滑,伸到了内衣裡面。找到了乳头之后,他重重地捏搓起来……
“你应该明白的吧?你也是一样的吧?在搜查一课每天看著惨不忍睹的尸体,你都是怎麽想的?难道没有想过‘我可不想变成这样’吗?一定想过的吧。” 枪口依然指著太阳穴。北见从背后抱住玲子,正要把裤子的拉鍊往下拉。
“自己正活著,能活著真好,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吧?一定会有优越感吧?” ——不对,我并没有那样想…… 可是,玲子已经无法说出口了。北见的手指正在玲子的敏感部位迂回。漆黑的夏夜正在俘虏玲子的意识。 “都是一样的哦,包括你在内。
不对,比起那些观众,你的性质可能还要更恶劣一点。因为你看看尸体就可以拿钱,因为是工作。脸上总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心裡八成是在想:变成这个样子就彻底玩完了呢。而且,肯定还想过‘幸好我是个刑警’之类的吧?” 北见的手指发出“咕吱咕吱”的猥琐声响。
但对玲子来说,连这都已经像是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了。她只感觉到自己被这漆黑的夏夜所包围,并渐渐失去了力气。 ——难道我又要接受这种事情?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不一样!” 玲子一时无法确定这是谁的声音。
北见从玲子的两腿间抽回了手指。 “……不一样的。你和俺是完全不一样的!” 是由香裡。那是根据她的外形完全无法想像的具有穿透力的少女声音。只是,她为什麽要自称“俺”【“俺”是日语裡的男性第一人称代词,因为由香裡是女性,所以玲子觉得奇怪。
】呢? “有什麽不同呢,F?” 北见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俺并没有见过什麽上面的东西,俺只想感觉到自己是活著的,和大家一样,一边流淌著血液一边活著。俺想要确认的是自己也是活生生的人……” 她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幽灵在说话一样。
但不可思议的是,这声音裡竟然充满了力量。 北见丢下玲子,摇摇摆摆地朝由香裡走去。 ——机会来了…… 玲子注意不让两人发现,慢慢地蹲下身去。 “你在说些什麽啊。都一样的好不好,难道不是一样的吗?我跟你不是一条船上的吗。
感受著真实的‘死亡’,感受著真实的‘活著’,所以才有今天,不是吗?” “不对……” 黑影摇摇头。 玲子微微张开背后的两手。 “……我只能感觉到‘死’。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活著这回事。这跟只能感觉到‘活著’的你当然是完全…
…不一样的。” “你……你在说些什麽啊,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些什麽啊!” 从北见的背影裡都能看出他的惊慌失措。 ——就是现在了! 玲子弯著腰向北见的后背撞去。 “嗯!” 北见回头一看,朝玲子伸出膝盖顶了上去。
玲子弓起身子,尽可能地把伤害减小到最低限度。 “舔,给我舔!” 北见的脚尖又向玲子的胸口飞来。一脚,两脚,玲子只是避开关键部位拼命忍著。终于,在第三脚的时候,玲子用戴著手铐的手抓住了北见的脚踝,然后往上提。
“啊……” 北见大人地踉跄了一下。趁这个时机,玲子往门口跑去。如果跑到外面大叫的话,也许会有人听到。可就在这时—— 啪! 背后响起枪声的同时,玲子像是挨了一记扫荡腿似的往前扑倒。正在逼近眼前的不是水泥地面,而是一下子张开大口的四边形空洞。
这是原本用来装电梯的、没有任何阻挡的纵向坑道。 ——掉……掉下去…… 玲子瞬间扭转身体。右半身几乎就要落下坑去,所幸好歹用右手抓住了地面的边缘。不对,是只有手指尖一点抓在地上。腰部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掉落下去,虽然左手也搭在了地面上,但整个身体已经掉落下去,变成了挂在地面上的状态。
身体在摇晃,水泥地面上的沙了让指尖一点一点地往外移动著。还能撑几秒呢?这裡是三楼,要是掉下去的话,估计就没救了吧。 绝望一阵阵地袭来。 她可以看见北见的头,知道他正在靠近。 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这边。
就在这时,发出了好几响枪声…… “啊——” “什麽!” “住手,北见!” “不许动!” 又响起了好几声枪响…… “嗯,啊——” “北见!” 玲子完全搞不清楚是谁在开枪打谁。 就在一瞬间的工夫,三楼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对于勉强能悬在坑道口的玲子来说,根本不知道那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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