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一样的黑色男式中老年布鞋来搭配这身装扮(此处提个醒,男式中老年布鞋还将在此后某个其他彪悍人类的章节里浓墨重彩地出场),由于中老年布鞋的超级吸音材质也由于我们学校老楼地面早就在多年的各种鞋底摩擦下以不亚于纳米科技的先进技术被打磨成了波平如镜般地亮,所以小恐龙走路是不带丝毫声音的——注意,是“丝毫”啊!
丝毫!这一点对于每天下午自习在无人管束之际就会变成股票交易大厅状的我们班来讲,是超级的可怕啊! 当时我们班如前述图片所示,位于老楼二楼西侧南面的第一个教室,而小恐龙所在的历史教研组,位于老楼二楼东侧北面的第一个教室,就是说,从物理距离上来讲,历史组是在这一层离我们班最远的一个教室,实地目测至少该有一百米。
而且历史组的破教室的门是一扇老式老化弹簧门,就是每次开启都会有超大的“嘎吱”一声,然后不等人出来“砰”一下就关上了管你打不打得出鼻血来的那种,所以每次历史组的门开启之时,我们是有所感觉的,尤其是彪哥之流的猪脑帅哥,对于危险有着天生的动物性敏感,每次都能在此门发出巨响时发出警报。
但是,即便这样,警报再快也快不过小恐龙的入侵。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一次自习课时的惊怖历程——当时我们已将自习课变做农贸市场交易大厅状了,此时历史组的门发出巨响,但大部分人已经沉浸在吆喝叫卖的欢乐之中,只有彪哥,警觉地发出哀号:“老师来了…
…”为时三秒左右——就算彪哥语无伦次口齿不清,但是这四个毫无技术含量的字三秒钟还是念得下来的,在这三秒之内我们所有人寒毛一乍,心里闪过无数念头同时侧耳倾听,想的大约都是“不至于身法如此轻灵脚步如此迅捷吧?
”结果,就在我们侧耳倾听的同时,彪哥的“了”字话音还没落的时候,我们班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小恐龙沟壑纵横的脸无声无息地如约出现在门口……注意,毫无声响,无论是脚步声还是开门声。 以后的若干年里,我一想起这个场景还忍不住不寒而栗。
然后就反复测量实践此场景的可能性:在一个长达一百米的大理石平面上进行匀加速平移,究竟需要几秒到达目标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