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当中没有)——难道猪帅们也懂得欣赏男色?而每到班会联欢会或是春游等集体活动的场合,阴郁男都会以一肚子坏水来出些馊主意为活动添砖加瓦,不仅如此,大多数时候他还亲自操作实践这些馊主意,大约其在男生当中广受欢迎也因为这个。
比如高一的圣诞节,我们要开联欢会,买了不少彩灯气球挂件之类的东西想要布置个圣诞树搞搞气氛,却无处去寻圣诞树,二班在XX市场寻到一棵塑料制的人工树,买回布置起来,我班再去买时,却没有卖的了,全班一筹莫展,很是不爽——这可是高一头一次大型集体活动,我们就被隔壁二班抢了先,当然所有人都不爽。
结果到了圣诞联欢会之前的那个晚上,阴郁男不声不响地半夜带着斧锯等物,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XX大街上,盗砍了一棵行道树行列里的小塔松,然后用自行车拖回学校,又偷偷地把学校门口花坛里的一个弃置的大瓷花盆搬进教室当底座,将塔松埋在其中,摆在讲台前方布置起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们上得学去,惊见全校最高,最逼真,最拉风的圣诞树,再考校来历,得知“夜半锯树案”,不由全班惊诧+感动+后怕,对阴郁男割目相看。 据说当时阴郁男灵光一动,想要伐棵树回来布置起来,换大家个高兴,又怕自己一个人拖不回来,于是邀了彪哥一起前往,彪哥虽彪,也知盗伐行道树一旦被抓是要罚款+拘留的,但出于兄弟义气,又不肯抛下阴郁男独个儿犯险,于是前去望风,阴郁男这边锯得高兴,彪哥那边哆里哆嗦四下张望,一有人过就风声鹤唳,假做抽烟,很是捏了把汗。
谁知那阴郁男胆大心细外加心狠手黑,反倒安慰彪哥道:“没事,有人抓着你就跑,反正是我砍的。”不多时就将酒杯粗细的小松树锯开一半,一脚踹去,应声而断,二人拖了回来不提。 那次联欢会,是我和切丸主持的,我们就站在这可怜拉风的树下唱念做打,心里也默念些阴郁男的好处——这厮是色狼不假,义气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