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说的是,方中信本人并非是看起来的那么“正气凛然”。 是啊,饿不是说了咩..那都是表面现象... 我手里库存的方大佬的糗事多着捏,绝对是鱼刺也想象不到的 其实吧,我的本意是在这段尽量地渲染方中信高大正直的形象,然后在以后慢慢地将其霹雳之处一一向读者渗透,这样比较有一个反差,但是,既然鱼刺已经撕开了揭短的口子,那我也就干脆跟进吧,否则这文章就如同开了袋子的辣酱,放几天以后就走味了。
昨天鱼刺在回忆方中信与神人类这小小风波的时候,说了一句,其实方中信负面的东西不多。我说是啊,他是个爱惜羽毛的人,不过,我手里可库存着不少他的糗事。鱼刺说愿闻其详,于是我随便说了几条,鱼刺爆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现在干脆一次爆出来算了。
其一,买肉记 方中信跟阴郁男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像小资女组织的那种旨在勾引阴郁男的集体活动,有方中信参与其实并不奇怪。鱼刺之所以觉得奇怪,就是受了方中信一脸正气的骗,实际上,阴郁男每次雷人的经历基本上方中信都是在场目睹的。
而正因为这层关系,我们的闺蜜团与方中信的关系一直不错,我也就得意知道他的很多糗事。 某次,小资女再次组织旨在勾引阴郁男的集体活动,方中信也大力支持并亲自参与了。 那是高三上学期快要结束的冬日,其时,阴郁殿已经基本脱离了学校的管束,不用学校将他清退,就自我“分流”到了社会上做闲散人员,甚至勾结了葫芦娃一起体验半退学状态,两人兴出个新闻,要自力更生,所以到学校附近的“某某池”大型洗浴餐饮中心做了童工。
阴郁殿由于容貌清俊形象好气质佳做了前台接待,也就是引导客人根据其需要从门口到浴池或泳池或餐厅的一项工作,可说是该中心里除了收银以外最轻松体面的“俏活儿”了;而西兰花头发满脸坑洼身材五短的葫芦娃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洗浴中心老板一见此等人材,恨不能赶快将其赶到后厨跟什么罗非鱼福寿螺之类的一起雪藏在冰柜里,只可惜这葫芦娃乃是亲戚介绍来的,还不好亏待于他,于是只好藏着掖着地安排在灯光昏暗的洗浴休闲大厅里做小打杂,所做的工作无非是给喝得烂醉又泡得水肿的大肚男们奉上浴衣毛巾之类的,在那种人影幢幢每个人都面目模糊而且客人基本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葫芦娃就不至于吓到人了…
…所以,N年以后,当我写这帖子再次想到葫芦娃,脑海中总会出现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坑洼的脸上满是殷勤地用满口大馇子味儿说一句“哥,毛巾要一次性的不?”这种画面…… 呃,貌似有点跑题了。 总之,阴郁殿当时是三班倒的,上班之后基本就在家睡觉,除了一些不得不参加的考试之外,他基本就不出现在学校了。
这岂不想煞我们的小资女?于是,那段时间,小资女频繁安排各种集体活动,只求一见阴郁殿芳容。 那日,就是这样的一次集体活动,活动的主题,是大家一起去阴郁男家里吃火锅。 必须先做一个铺垫:此次火锅之旅在阴郁男和小资女的恋爱过程中是一个里程碑式阶段,在此后我还会大书特书,此时先做一伏笔吧。
其实捏,吃火锅这事,谁都明白,就是因为一群人啥也不会做,搞个火锅最容易,只要弄一个大锅,把水烧开,底料下进去,然后再把肉啦菜啦蘑菇啦海鲜啦粉啦丸子啦之类的都丢进去,就行了。所以,一众彪众虽然在当时毫无厨艺可言,却也在阴郁男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吆五喝六猜枚行令,吃得不亦乐乎。
正吃到热乎的时候,却眼见着羊肉没了——也难怪阴郁男,并非他东道做得不周乃至猪多肉少,而是彪众实在太有战斗力了。于是,阴郁男一翻兜,拿出钱来,说道:“我下楼买肉去吧。” 大约方中信对于阴郁男辛苦工作还要掏钱请客又要亲自下楼买肉这件事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于是说:“我陪你去。
”而小资女怎会放过与阴郁男任何出双入对的机会捏?于是也要陪着去。阴郁男说:“好吧,那你们一人拿个盆吧,咱多买点,别再不够。” 一听此言,又有几个彪众自告奋勇要跟去——怕买来的肉太沉拿不动,要大家一起抬…
…(MD,这都是些什么野兽啊!吃多少是多啊?!)于是一行人准备下楼,只留葫芦娃草狸獭火眼衙内之流在屋看家顺便捞捞锅底。 由于是冬天,屋内暖气融融,大家在进屋之时早已宽了长衣,吃火锅时更是汗流浃背,那些不文明的歹厮如歪脖树等等甚至宽去了毛衣,穿着背心吃得火热。
因此,再度下楼买肉的时候,很多厮穿衣的穿衣,换鞋的换鞋,煞是费时。 方中信平素是个注意形象的人,但这火锅宴实在火热,于是也早就脱去了羽绒服和西装等厚重衣物,不过,就算脱了长衣他里面穿的也是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可知其确实是个爱惜羽毛的人。
当时,若方中信也全部武装起来,是要先套上毛背心,再穿好西装,然后套上羽绒服,才能出门的,见彪众们穿衣费时,一向是大佬作风的方中信有些不耐烦,于是说一声:“算了,太费劲了,我就穿这个下去吧。”随手拿起旁边鞋架上堆着的一件破旧挂花里外发烧军绿大衣穿了起来——事后得知,那破旧挂花里外发烧军绿大衣是阴郁男他爹头天晚上因自家洗衣机坏了要拉出去修理从破烂堆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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