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姿色,至少在魈哥眼里是这样的。反正是他们刚刚同桌没几天,我就觉得魈哥跟黛玉走得挺近的。而黛玉呢,这大小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貌似对魈哥也并不是很反感起来。就因为一点对文学的共同爱好,这两个人每天吟风弄月诗酒唱和的,倒和谐得很。
黛玉不但把魈哥的作文本子拿出去到处炫,甚至还在听说了魈哥痛说家史之后,有感于魈哥孤独一人的凄凉景况,在没人处痛洒几滴伤心泪,然后居然以魈哥为主角写了一个烂尾的小说出来——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小说的主角名字叫做“落飞”,黛玉的解释是,一落一飞,反差这么大,代表了这个任务跌宕起伏的人生。
现在想起来,简直是无厘头,虽然魈哥常年独自在家,以一米六的个头儿八九十斤的身板儿还要自己去换煤气罐确实很值得同情,但哪来的什么“跌宕起伏的人生”啊? 不过在这烂尾的小说一问世之后,魈哥似乎更加笃定黛玉对他也有些好感了,腰杆子都硬了起来,跟黛玉说话也显示出些与众不同的熟络来。
可是那黛玉,终究是喜欢月蚀的,魈哥这小身板儿怎能进得她的法眼?以我对黛玉的了解,她那时对魈哥的友善,估计是出于被魈哥弱小的外表所激荡出的深埋的母性灵魂吧。 反正不管是谁先开始的,谁让谁误会的,反正在跟黛玉同桌了一学期以后,魈哥渐渐有点飘飘然了,彻底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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