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要拦住师父的路。”李凡松握紧了那柄名为“醉歌”的桃木剑,咬牙朗声道。 “气势是有了,但是握剑的手可不可以不要抖。”赵玉真望着李凡松剧烈颤抖着的手,笑道。 “师父,我怕。”李凡松快要哭出来了。 “傻孩子,怕什么。
”赵玉真一步跨出,已经行到了二人的身后,“我是下山,又不是寻死。” 飞轩转过身,对着赵玉真跪了下来:“师叔祖,我听老祖宗们说了。当时吕素真掌教曾给师叔祖卜了一卦,若师叔祖不下山,可保青城山百年兴旺,若师叔祖下山…
…” “则战死荒滩,血流成河。”赵玉真笑着接了下去。 “师父!”李凡松也用力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