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句话个人有个人的理解,本来在《道德经》中玄牝之门并非真实存在的门,但是天机老人的禅语里,老朽认为此门是真实存在,而且此门之中可造化天地万物。”
“那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归墟?”我猜测道。
肖老耸耸肩:“老朽也不得而知了,目前仅知道这么多,着什么急,走一步看一步呗。”
吴子涵没参加我们的讨论,但是也没发呆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他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默念了一声:“应夙世劫……”
外面有一群小伙子在服务区的地上摆了块餐布,就地野餐了,上面鸡鸭猪手什么都有,看的我直流口水,其中包括之前在我旁边讨论的眼镜男和胎记男,杨灿灿过来使劲拍了一下我的头:“你看什么看?就知道吃。”
我无奈的揉着头,对肩膀上的九虫说:“下回她在接近我,就把她冻住。”九虫把头往右边一撇,不理我了,我顿时觉得自己众叛亲离了。
夜色初露,司机开始大声的喊:“上车了,要开了。”车下的几个年轻人开始收拾东西,不一会车上就几乎坐满了,司机站在楼梯的半腰上,露个头问:“人都回来没?”
那眼镜男左顾右盼了一圈说:“大超还没回来,上车前说要去厕所,师傅麻烦稍等一会。”
“刚才那么半天都干什么了。”司机嘴里叨咕着走了下去。等了一会,车上的人几乎都齐了,服务区的里人越来越少,司机在下面大喊:“那个人回来没?”
眼镜男也有点纳闷,对胎记男说:“怎么去了这么半天?”只听一声大喊,眼镜男楞了一下,说:“好像是大超的声音。”几个小伙子正要下车查探究竟,我们几个都互相对视了一下,我趴在车窗上想看清楚情况,只见他们口中的大超一瘸一拐的从厕所里走出来。
眼镜男赶紧下车,去扶起大超,连忙问:“你咋了,刚才大叫啥?”
大超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不小心把腰闪了,疼死我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大超的头明明是转向眼镜男的,我却觉得他余光一直在瞄着我们。
几个小伙子都松了一口气,眼镜男扶着大超上了车,嘴里边半开玩笑道:“你说你,一天跟个林黛玉似的,上个厕所都成这样,哥们是不是最近撸多了?”
大超走过我们的时候,刻意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鸿天身上,话里有话的说:“这女的真能睡啊,从上车到现在好像就没醒来过。”他的声音很小,除了眼镜男就只有我们能听见。
我们几个都没做声,眼镜男迟疑了一下,似乎也没在意,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他们后面一个小伙子连打带闹的开着玩笑,一路上也是不寂寞,吴子涵坐在我前面,侧着脸对我们说:“小心点他,有问题。”
之前我倒是没在意,那大超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感觉他身上散发着黑气,肖老说这叫灵觉,只是我的封印刚解,还不能灵活运用。
我悄悄的透过座位的缝隙想看他一眼,却发现他突然也看像了我,吓了我一跳,坐在我旁边的肖老似乎有所察觉,赶紧碰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通灵之人若是有人看他,是能感觉到的,车上人多,没摸清对方底细不要轻举妄动,以静制动。”
我点点头,外面已经彻底黑透了,肖老当年走南闯北,全国各地的怎么走早已烂熟于心,他说我们坐的大巴要开十多个小时到个什么地我也没记住,然后再倒车去内蒙古,反正有他领路,我也没刻意去记,大巴上有两个司机,前后夜互相换着开,车里零星亮了几个射灯,外面已经漆黑,就像一面镜子,一路很平稳,人吃饱了就容易困,坐着坐着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时间不太长,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杨灿灿他们都在楼梯口伸头往下面看,我也忍不住好奇凑过去问:“怎么回事?”
杨灿灿撇了我一眼说:“呦,醒了啊,君扬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