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灵轻哼的一声。
我顿时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怒,忍不住咆哮道:“我现在是弱,可是我在努力的变强大,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从来没退缩过,至于我爷爷和父母,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河灵仰天大笑了一声,“周君扬,你只是个会拖累队友的扫把星,你的队友会全部死在你的面前,不行你看着——”霎时,青铜人头的眼睛冒出幽蓝色的光,映在前面雾气之上,就像一部电影在播放。
我看到我们似乎在野外,面前好好多扇门,我们犹犹豫豫的打开其中一扇,一个黑手将大家全部拽了进去,独独留下了我,我急了,在外面使劲的敲,拼命的砸,忽然,门自己开了,大家满身是血,瞪大了眼睛,躺在了地上,我不禁心里咯噔一下,那画面渐渐的消失了,我呆呆的看着前方。
“你看到了,他们都会因为你而死,全是你的错,他们死都是因为你,全是你的错……”河灵的声音一直在我耳畔回荡,一句接着一句,全是你的错……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我捂住了耳朵,歇斯底里的大喊:“不是——”这一声我喊的好大,几乎把嗓子都喊破音了,这两个字不停的在河的上空回荡着。
“你又做啥梦了,一天天的坐个船也能睡着。”我听到熟悉的说话声,马上睁开了眼睛,周围根本没有武器,船头的青铜人头也照旧,杨灿灿掐着腰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感觉眼睛里甚至流泪了,人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亲眼看着宫患难的同伴死在面前,就算是铁石心肠都会动容。杨灿灿似乎感觉我有些不对,表情马上转换成了关切,“你怎么了,梦见什么了?一上船就发现你睡着了,都没忍心叫你。”
“你们刚才没有看到大雾?还有那个河灵在说话。”我迟疑了一会说道。
付马莫名其妙的眨巴眨巴眼睛,“哪里有雾啊?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河灵船载着我们一直往上游驶去,也不知道要带我们去哪,虽然是个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卑感,跟队伍里的大家一比,我什么都不会,没有肖老的知识渊博,没有灿灿的笛声,跟吴子涵更是没办法比,虽然付马的洞察之眼没了,但是他毕竟在隐调局呆过,就算有危险,也能保护自己,不像我这么废柴。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九死一生,几次都在阴曹地府里打了一个圈,要不是命大估计早就挂了,还与曾经的隐调局反目成仇,差点被当成逃犯通缉,而做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我,自卑感,负罪感和深深的自责在我心底交织起来,我只能低下头沉默着。
河灵船往前驶了很久,周围的水势很平静,几次灿灿都担心会出现什么怪兽,也都没有,在往前开始慢慢变亮,我们几个有点惊讶,难道这河的尽头是个出口?鬼砬子只有这么大?眼睛冷不防的一接触到过有些不适应,有不想错过前面的情况,只能半睁半闭着观察前面的情势。
河灵船缓慢了的靠了岸,我第一个跳下了船,这个船我真是不想再做第二次,鸿天仍然是由付马背着,众人都下了船,我回头瞄了一眼,河灵船有沉在了水底,眼前是个山洞的出口,我们几个缓缓的走了出去。
洞口外面正是白天,不过这好像也不是正常的地方,我环视了一圈,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草地,长的大概一人那个高,我这个一米七八的个子走进去几乎都看不见影子,前面是一条羊肠小道,看起来像是自然形成的,杨灿灿想上旁边的草地里去看看,结果一接近草地,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根本过不去。
这个感觉我们曾经历有过一次,就是在白叔家,大门被施了咒语,大家都出不去,像是被一块透明的玻璃挡住了一般,这里应该也是同样的,好像只能沿着这小路往前走。
杨灿灿看了一眼吴子涵说:“子涵,这路的尽头一定有蹊跷,不然为啥逼着咱们走这路,路两旁都设了结界,你能穿过去,你看看草地上都有啥贝。”
吴子涵点点头,没说什么,轻松的跨过刚才杨灿灿被挡住的地方,进了草丛之内,刚一进去,子涵似乎发现了什么,从腰间拔出匕首,就追了进去,我们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只能坐在路旁等着子涵回来,折腾了半天,大家的肚子都有点饿了,灿灿从包里拿出一些吃的,大家就地开始野菜起来,自从上路就是面包饼干这些东西,吃的我看见这两样就想吐,可是没办法,饿的时候只能饥不择食,再没什么好挑剔的。
吃过了饭,我看了一眼表,吴子涵大概去了一个多小时了,毫无回来的征兆,草丛里也是安安静静一片,没有任何声响,杨灿灿在吴子涵进去的地方大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不过我们已经习惯了,他经查专业的失踪。
白叔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鼓动大家,“咱们在这坐着也不是办法,还是继续往前走吧,子涵能力那么强,定会找到咱们。”他用试探的眼神扫了扫大家。
肖老之前很虚弱,一直没怎么说话,他动了动嘴道:“白老弟说的有理,子涵经常这样,没准正在前方等着咱们呢,咱们还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不上有什么危险。”肖老说完,大家都点点头,毕竟一般子涵不在,他就是队里的军师。
我们整理整理东西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的情景让我们几个目瞪口呆,这路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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