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动荡。自己亲自掌管的核心部门都烂成了这样,王蒲忱也不知道该如何整顿了。原来还在琢磨如何睁眼闭眼不再追究,可这三个人公然闯了禁区,悄悄地站在任何人都不许挨近的密室门外,发现了他和孙秘书从里面出来。这就犯了大忌!
但见他没再回话,只领着孙秘书向前走去。 看押组组长心里没了底,领着那两个看守跟着走去。 两辆车,四个行动组的人已经在监狱院内静候。 见王蒲忱领着孙秘书出来,行动组长立刻开了前面那辆车的后座车门。
“孙秘书请上车吧。”王蒲忱让孙秘书上了车。 那个行动组长跟着也要上去。 “你们不要去了。”王蒲忱站在那里,对这四个行动组的人,“把他们三个人关到孙秘书刚才那间牢房去,任何人不得接触。” 行动组长知道看押组的人要倒霉,却不知道站长会把他们投入监狱,这就不是处分,而是清理门户了,一时便愣在那里。
另三个行动组员也面面相觑,愣在那里。 “执行!”王蒲忱喝道,接着打开了前面那辆车的驾驶车门,上车,发动了汽车。 “站长!”看押组组长惊恐地嘶叫,立刻被两个行动组员扭住了手臂。 两个看守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另两个行动组的人也就没有扭他们。
王蒲忱将车很快推到了三挡,飞快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