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北平西北郊飞行大队军营大门上亮着的那盏灯昏黄如萤,没有了大队长,偌大的军营朦胧在月色之中。 曾可达的吉普关着车灯悄然开了进来,停在大坪上,对面便是营房。 李营长从大门口便一直跟着车跑了进来,敬礼,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