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培东:“说吧。” 小李:“是。张部长有一个电话打来,让谢老证实一下他的身份。” 谢培东:“向谁证实身份?” 小李:“没有告诉我。” 谢培东:“去吧,不要向夫人和何小姐暴露自己的身份。
” “是。”小李去开门前还不忘望向方步亭,“行长,我去了。” 门又从外面关了。 方步亭再望谢培东时已经满眼求问! 谢培东:“等那个电话吧。” 南苑机场,日薄黄昏,天气在下午放晴了,西南方向炮声也停了,机场只有微风。
跑道旁,王克俊、李文、石觉,还有徐铁英都抬着头,目送徐永昌的飞机。 飞机已向东边飞去,渐成黑点,消失在天际。 王克俊、李文、石觉的小吉普和警卫的中吉普都开过来了。 王克俊对徐铁英:“徐主任跟李司令、石司令先走吧,方大队我来传达命令。
” 徐铁英:“拜托王秘书长了。”握了手,走向李文的车。 李文、石觉已然上车,徐铁英上了李文的车,两个兵团司令的车队急速驶离了机场。 王克俊转对随侍的副官和警卫:“你们在这里等。” “是。”随侍副官和王克俊的警卫留在了小吉普、中吉普旁。
王克俊带着一个上校向机库方向走去。 方孟敖的值机室便设在机库内。 见王克俊带着那个上校进来,方孟敖无声地敬了个礼。 王克俊没有还礼,只笑了一下:“坐吧,坐下谈。” 方孟敖等着王克俊坐下,看着那个上校关了门过来坐下,才在他们对面坐下了。
王克俊从身旁的上校手里接过了军令夹,打开:“‘剿总’军令。” 方孟敖又站起来。 王克俊依然坐着,看着军令:“方孟敖特别空运队接此命令,即飞赴塘沽港装运物资,十六日、十七日满架次为新保安国军第三十五军、怀来国军第一零四军空投军需。
完成空投后,十八日返回北平,另有任务。此令!” 念完,王克俊隔桌将那纸军令递了过去。 方孟敖双手接过了军令。 王克俊没让方孟敖坐下,笑望了一眼身旁的那个上校,又笑望向方孟敖:“具体任务细节,由‘剿总’作战处详细传达。
你们见过吗?” 方孟敖:“没有。” 王克俊对那个上校:“自己介绍一下吧。” 那个上校慢慢站起来。 ——竟是张月印! 张月印微笑道:“我是谢培东谢襄理的朋友。”说着伸过手去。 方孟敖审慎地看着他,慢慢地伸过了手。
握了一下手,张月印望了一眼桌上的电话,对方孟敖:“谢襄理在那边等我们的电话。方大队长拨还是我拨?” 方孟敖:“你拨吧。” “好。”张月印拿起了话筒,拨号。 谢培东和方步亭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方步亭第一次觉得这部电话铃声如此巨响,紧紧地望着谢培东。
等电话响了三声,谢培东才拿起了话筒:“北平分行,请问哪位?” 南苑机场机库方孟敖值机室里,王克俊不知何时已走到了门边,点燃了烟。 张月印拿着话筒:“谢襄理吗?我是‘剿总’作战处张参谋呀,前不久见面我们聊过的那个话题还记得吗?
朱熹那个话题……” 说到这里,张月印望向方孟敖。 方孟敖依然坐着,并不看他,只望着桌面。 这边,方步亭却一直望着谢培东。 谢培东想了想,笑了一下:“月映万川……是吗?” 南苑机场机库方孟敖值机室内,方孟敖依然望着桌面,听张月印讲电话。
张月印笑道:“谢襄理好记性。是这样,我现在跟王克俊秘书长在南苑机场……” 张月印竟跟王克俊在一起! 谢培东也不禁一怔:“请说……” 张月印接着说道:“方大队长也在这里。‘剿总’有个任务,方大队长要离开北平几天,王秘书长特地关照要跟方行长说一声。
方行长在吗?” 谢培东望向了方步亭。 方步亭在一直望着他。 谢培东:“我们行长在楼下,要叫他接电话吗?” “不用叫我爸了。”方孟敖倏地站了起来,“我来说吧。” ——方孟敖竟然能听见话筒里的声音!
张月印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对话筒说道:“不用了,方大队长要跟您说话。”将话筒递给了方孟敖。 方孟敖:“姑爹,这两天有飞行任务,不能回家了,您告诉家里一声就是。” 谢培东:“知道了,你执行‘剿总’的任务吧。
代家里谢谢王长官,谢谢张参谋。” 见谢培东放了话筒,方步亭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孟敖跟那边的人在一起?” 谢培东:“还有‘剿总’的王克俊秘书长。放心吧。” 这边,张月印也已挂了电话,坐了下来,望向方孟敖。
方孟敖却依然站着,望向门口王克俊的背影。 张月印:“说好了,我们谈就是。” 方孟敖慢慢坐下了:“跟谁说好了?是他,还是傅总司令?” “有纪律。”张月印收了笑容,“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请你理解。
” 方孟敖直望着张月印。 张月印:“北平二十五万守军,其中一半是中央军的第四兵团和第九兵团,他们名义上归傅作义指挥,实际上只听蒋介石的命令。我这样解释你能不能理解?” 方孟敖这才答道:“我理解。
” “理解就好。”张月印压低了声音,“徐铁英来北平,一是以北平分行撤离的名义把钱运走,还有就是策动第四兵团、第九兵团负隅顽抗。今天安排你去执行空投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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