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转而问道:“这是什么呀?鬼画符的?”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张纸的谜团仍像一团迷雾聚集在我的大脑中。虽然我也知道这张纸或许与任何案件无关,可本人偏执的性格却还是死抓住它不放。有时我想,我真得改改这个臭脾气。
可是,我马上又想到,那些大侦探不都是有极度偏执的性格,所以才会从小小的细节中解决了复杂的案件吗? 这时候,乔琦忽然推了推我的胳膊,她注意到了对面打呼噜的美女。 “哎,米卡卡,你觉不觉得那个女孩像谁?
” “你也这样觉得啊!” “不过我也说不准。她化了妆……” 说得也是。对面的女孩打扮得非常靓丽,涂了眼影,贴了假睫毛,手指上绘着五颜六色的彩甲,一张红粉菲菲的脸跟街上遇见的青春靓女差不多。只可惜我们学校对学生的仪容要求十分严格,男生不能留长过耳的头发,女生就更加不能浓妆艳抹了。
但在校外,这些校规就丝毫不起作用。所以,我们不能认出对面的女生一点也不奇怪。我和乔琦看着她邋遢的睡相,不禁相视苦笑。 天啊,我们不会有这样的同学吧? 列车慢慢驶进小北站。乔琦拨通了手机,看来是打给邱子铭。
当列车驶入站台时,她忽然朝窗外挥起手,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一个男生站在站台那边同样挥着手。那正是邱子铭。他今天的穿着十分休闲,浅蓝色校衫,米色卡其裤,身材比以前消瘦了许多,而且脸色有点苍白。我想这可能是他照顾妹妹过度劳累的缘故。
说起邱子铭,我们班主任总是连声叹息。这个男生成绩很优秀,经常名列前茅,可他的家庭环境不太好,是单亲家庭。自从妹妹得病后,家里的状况就更捉襟见肘了,为了保证母亲能继续上班赚钱,他才请假去照顾妹妹。我记得前些日子,班里还专门为他组织了一次募捐活动。
列车终于停了下来。我们站起来,打算随着人流挤出车厢。 与此同时,那个奇怪的家伙也站了起来。他快步走过我们身边,并且很大声地咳嗽,正值电视新闻整天报道甲流的恐怖时刻,所以下车的乘客看到他都心怀惧意地往旁一躲。
我也慌忙拉着乔琦躲到一边。 结果,那个人很顺利地走了出去。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人戴的鸭舌帽下面没有黑色的发际,他似乎是个光头。 而坐在对面的美女居然也醒了过来。她从座位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环顾四周后,突然大惊小怪地叫嚷起来:“妈呀!
这里是哪儿?怎么不是小南站呀?!” 拜托,小南站早就过了好几站! 有些乘客边走出车门边回头看这个站在原地苦恼地猛抓头发的美女。她依然不顾仪态地哭丧着脸:“呜啊,我迷路啦!” 又不是小孩子,十七八岁的人还好意思说迷路!
我下意识地向车门口挤去,直觉告诉我这个美女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如我所料,我和乔琦刚走出列车,那个美女也追了出来。 “喂!喂!等等!”她果然朝我们跑来,还挥舞着双手,“救命!我迷路了!”她两手抓住我们的肩膀,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
“啊!你迷路了?”我做出深表同情的表情,语气却有些冷冰冰:“可是,这关我什么事?” “啊?没良心的家伙!难道同班同学有难也不帮忙吗?” “同班同学?谁呀?”我一愣。 “废话!当然是我啦!”她拼命地指着自己。
“你谁呀?”我纳闷地看着她。 她快要晕倒的样子,白了我一眼,转而对乔琦说:“喂,乔琦同学,是我啦,夏早安!” “啊,是你呀!”乔琦终于认了出来,惊讶不已地打量着她,“夏早安,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呀,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
” “哈,我平时就是这样穿的啦!嘻嘻,漂亮吧!”她有点洋洋得意,在原地臭美地转了一圈。 这两个女生好像有点无视我的存在了。我注视着名叫夏早安的美女,竟然还是对她毫无印象。我们班上明明就没有这个家伙!
“你忘了?”乔琦提醒我,“她是星期一才转学来的。” 啊……经她这么一提,我倒有点印象了。我们班这个星期一的确转来了一个漂亮的女生,是不是叫夏早安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转学生走进来时全班男生顿时发出色狼般的吼叫。
据说,那些男生色迷迷地盯着她,流下来的口水,可以去支援西南旱区了。 不过,我当时正在发烧,病得迷糊的眼睛依稀看见一个美丽的女生从我身边走过,她还好心地帮我捡起掉在地上的记事本。下了那节课,我就请假回家了。
只迷糊地见过对方一面,我又怎么能记起她呢? 再说,我对这个同班同学乖张的作风实在不敢恭维。 “怎么办呀?我迷路啦!”夏早安着急得几乎把我的胳膊都摇断了。 “喂喂!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我跟你好像不熟哦!
” “可我很熟悉你呀。你叫米卡卡,每次都考第一名,你哥哥就是电视上那个超有名的美男子警官米杰,对不对?” 果然,作为米杰弟弟的我是十分出名的,可我一点也不稀罕。 我没好气地问夏早安要去哪里,好指示她转哪路公车到达目的地,又或者坐地铁原路返回。
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夏早安连她要去的地方名称也忘了,她刚搬来广州,对地名还不熟悉。 她说她要去的地方是个公园,里面埋葬了72个死人。 我哪知道?我家又不是开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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