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夏早安!” 不是程美妮! 成了夏早安! 比那个一脸愕然的高中女生更惊讶的人是老张。 明明设置好的台词不是这样子的呀。妈的,这丫头竟然敢骗我!老张握紧了拳头。他绝不甘心这样白白被利用。干脆现身,向大家揭穿狐妖的把戏!
他怀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身子刚要动,便听见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另一个人也钻进了屋底下。 “是谁?”老张警惕地问。那人来得迅速,微弱的光线隐约照亮了那张熟悉的脸。 老张放松了紧张的神经,来者是他的同伙。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问。 同伙回答道:“我猜的。看见你在黑布下消失,我就想你是躲在地板下呢。” “你猜得可真准。”老张说,“这次我和狐妖合谋,是打算除掉程美妮。不过,狐妖那家伙骗了我。混蛋,她根本不是狐妖,只是凡人。
” “这个我知道呀!” “你知道?”老张有些诧异,“那你怎么不早说?” “唉……我怎么能说呢?”同伙一边叹气一边偷偷将手伸进怀中,手指很快触摸到一件冰冷而锋利的金属。他的一弯微笑已在嘴角隐约启动。
他慢慢地说,“因为……我就是凶手!” “什么……啊!” 疑问的语气瞬间变成一声沉闷的惨叫。同伙紧紧捂住老张的嘴巴,一刀又一刀地捅进他的身体里。他睁大双眼,身体因为临死的巨大痛苦而剧烈地痉挛,汩汩流淌的鲜血带走了他鲜活的生命,他的瞳孔渐渐放大,眼睛圆睁。
他死不瞑目,只想知道同伙为啥要这样做。同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利落地削下他的耳朵。 竟然是这样! 老张使尽最后一点力气睁大眼睛,然后脑袋一歪,断气了。 事情还没结束呢。
同伙迅速将老张的尸体从屋底下拉出来。他听见大宅里那个被冤枉的高中女生吓得满屋子跑,躲避村民们的追捕。同伙回头看了一下乱哄哄的大宅,背起老张的尸体,迅速钻进了漆黑的夜幕中。 另一方面,村民们抬着五花大绑的夏早安,浩浩荡荡地朝山里进发。
“喂喂!你们这么做后果很严重!”孟劲大叔和Doctor马跑到队伍前面试图劝说发了疯似的村民。 可这根本不奏效,他们被村民们粗鲁地推开。明知这样做,不少人会遭遇牢狱之灾,可村民们好像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朝山里走去。
根据狐妖的指示,他们要把夏早安扔到山里的一间废屋中烧死。 夜色中,一条火龙正缓慢地爬向那个死亡地点。蓦然间,一声巨响震撼了整片田野,火龙暂停下来了。人们的视线纷纷聚向同一点,只见孟劲大叔手持警枪,指向夜空。
“你们快放人,不然,我就拘捕你们!”他声色俱厉,威武凛然。 人们盯着他手中冒烟的警枪,仍处在刚才枪声带来的震撼之中。大家面面相觑,相互交流了一下意见,有些人似乎放弃了原来的想法。这时,狐妖的声音寒风一般从队伍后面飘过来。
“你们胆敢违抗我的旨意,我将不再保佑这个村子。”那个穿白袍的高中女生冷冷地注视着队伍。 心中恐惧的因子再度苏醒了,村民们倒抽一口冷气。相对于孟劲大叔的警枪而言,狐妖大人的法力显然更为可怕。于是,队伍又继续行进起来。
这回,真的无法阻止了。 夏早安会被烧死啊! 一尸两命,连爱迪生也会死掉的! 到时候,谁来解开这一连串的杀人事件啊? “Doctor马!孟劲大叔!你们快救救夏早安啊!”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可Doctor马和孟劲大叔却非常痛苦地摇了摇头。
“不,我们什么也干不了,这些村民疯了,疯啦!” “不,不,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我绞尽脑汁,苦思对策。枉我在学校里被称做天才,此时却一个解决办法也想不出来。 老天啊,到底我应该怎么做呀? 上天给我的回应却是一阵迅速蹿起的滋滋声。
人们相继把火把扔进废屋里,火舌迅速蔓延,废屋很快着起了大火,骇人的高温热浪迎面扑来,皮肤有些辣辣的痛。 没有惨叫声,被五花大绑的夏早安也许烧成灰了也无法叫出一声吧。 站在火场周围的村民每个人都表情严肃。
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女孩子,他们何尝不是承受着良心的煎熬呢! 大火像一头逐渐伸展开身躯的巨兽,半边天空被映亮了。月亮下方的云层仿佛烧着的书页一般。入睡的鸟类受到惊吓,纷纷逃上山林上空。 “天啊!”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跪倒在地。
夏早安被烧死了,怎么会这样子? 我的心忽然被剧痛割裂,我看见这个末夏的夜晚已经在火光中破裂,一条一条纹路依次绽开。周围忽然寂静得可怕,只有那烈火烧裂的声音,犹如无数悼词的音节,打着旋儿在空中飘飞。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等到翌日天微微亮,人们从灰烬里找到了一具被割去耳朵的焦尸,以及尸体上一封烧尽的纸张的残余物——大概是黑色邀请函吧。 夏早安死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击溃了我们。 当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好友这样悲惨地死去,我的心情简直跌入了谷底。
整整一天我都吃不下饭。孟劲大叔过来安慰我,可他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下巴的胡子都有些白了。他坐在我的床头直叹气,我们俩这样垂头丧气直到晚上,孟劲大叔提议说,不如去拜祭夏早安,顺便烧点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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