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我手里的?不,她们应该庆幸,因为她们很幸运地成为了‘末日病毒’的试验品。当然,你也是试验品之一。” 安筱萱闭上了眼睛,原来在自己血管里流动的病毒叫末日啊。这种病毒取这个名字,就表示这个组织肯定有什么重大的阴谋。
只是,她无法将这件事告诉世人了。 “嘿嘿嘿,只要吃下解药,你就能获救哦!”张景拧开瓶盖,弯下腰,脸阴险地靠近安筱萱。 她别过脸去,她才不向这种人跪地求饶。 “嘿!真有骨气!”张景的脸难看地拉了下来,倒出那几颗药丸,扔进自己的嘴里,吞了下去,然后冷冷地说,“你就慢慢等死吧!
” 但是,但是……第一个死的人却是他自己。 没几秒钟,那些药丸便融化在胃里,剧毒迅速漫过了全身的神经脉络。张景察觉到这些的时候已经太迟,他猛地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 “怎……怎么回事?” 他吃下去的明明是解药啊,可是为何会这般痛苦?
他中毒了,而且中的就是“末日病毒”。 张景将瓶子猛地摔在地上,玻璃破碎,溅向四方。他明白了,推理之神亲手交给他的这瓶药,不是解药,而是…… “这是最新研制成的第二阶段的‘末日病毒’。”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推理之神突然睁开眼睛,冷冷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强烈的杀意。
“为……为什么……”张景抬起双手,像是要掐死推理之神似的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他无法接受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对你可……是一直……忠心耿耿啊!” “你确实很忠心。”推理之神也同意他的看法,“只不过,在我看来,你只是一条忠心的狗。
你也应该觉得自己很荣幸,因为你也是‘末日病毒’的试验品。” “我才不要当什么试验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尽管不断口吐鲜血而且步履不稳,张景还是坚持着,掐起双手朝推理之神走去,似乎要与推理之神同归于尽。
只有几步的距离了,但对一个濒死的人来说,这段距离却犹如隔着一片大洋那么遥远。 “为什么?”推理之神微斜着头,轻掩嘴巴,似在嘲笑,“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他蓦然明白了。
从一开始,推理之神便决定要杀死他。 “我……不甘心……” 眼部因为充血而红通通,张景每走一步,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骨头、肌肉和血管似乎都要从身体里鼓出来似的,拼命地跳动。他的那双手仍维持着掐的姿势,并且终于抵到了推理之神的脸颊,然后竟直线掉下去,全身骨架轰然散在了地上。
他死了。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推理之神看着安筱萱,发出阴冷的声音。 长满地狱兰的温室中,玻璃天窗之上的天空那么冷,像一片冰冷的湖。 小破扔下单车,从他一直追着的那辆汽车旁直接冲进了楼梯。
……应该就是这栋楼没有错。 但他不知道他们在第几层,他只能一层一层地找。 楼层里有很多房间是荒废的,偶尔开门的几个住户,对此都表示爱莫能助,然后又关上了门。“咔嚓”的关门声在冰冷而狭长的走廊里穿行着。
小破失望地转过身,又跑向楼梯。 有那么几秒钟,他停了下来,站在走廊上望着外面灰色的天空。寂寂的白云浮动在如画板一般的天空中,大楼之间的电线横七竖八地胡乱切割着它。 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他这样责备自己。
就在他想迈出步伐的一瞬,一团黑影落入了他的眼中。 安姐姐的脸飞快地从他的眼里掠过,那瘦小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晃晃悠悠地坠向地面。随后响起的巨大的落地声,将整片寥落的天空震得摇晃不止。 小破冲了下去。
在他赶到之前,已经有两三个人围在了落地的女孩的身边。他们围观着,指指点点着,却没有人去报警。对他们而言,死一个人是与己无关的事。 小破扑上去。 他的世界里的所有声音和色彩都被抹掉了,只剩下一片鲜红,那是从安姐姐身上流出的血。
她还没有断气,眼睛微微睁着,被幼小的小破抱在怀中。 “姐姐!姐姐!”小破叫着她,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小破……”安筱萱气若游丝地张开了嘴巴,用手轻轻握紧了他的小手,“我以后再也无法照顾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过。
” “不要!不要!你不会死的!”小破拼命地大叫。 安筱萱笑了笑:“傻孩子,我要死了。你一个人要坚强,知道吗?” “是谁害死你的?是谁?我长大了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要当侦探,抓住那个坏人!” 小破发誓道。
但安筱萱仿佛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了,用力抓紧了小破的手。 “不,不要当侦探!”她迫切地请求道。 “为什么呀?!”小破十分不解。 安姐姐一向最崇拜的人不是侦探吗?她现在却坚决不让他做这份工作,为什么呢?
“不要问为什么,你要答应我,长大以后一定不能当侦探,知道吗?”她坚持着,手紧紧地抓着小破的手腕,把他都抓疼了。他能感到,这个请求有多么强烈。虽然他不能理解安姐姐的想法,但他还是含泪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我不做侦探了。
可是,我怎么才能替你报仇呢?” “……”安筱萱想了想,随即说,“如果你要替我报仇,就要当一个正义的坏人。” “正义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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