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告诉他得到那笔财富的方法。 他照做了,那是一笔无法令人拒绝的财富。 足足有一亿元! 沿着山路往上走,男人抬头便能看见这座木棉山最著名的景观——木棉晓月。只见一轮明月从山巅的洞口穿过,那美景就像一颗夜明珠镶在上面,璀璨地闪烁着。
终于走到了最高点,男人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他想起一件怪事——傍晚他乘车来到木棉古城时,居然发现城里的人全部不见了。家家户户都关紧门窗。冷冷清清的街道像被废弃的血管,流淌着荒芜的风。 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些居民全部消失了? 想起这件事,男人直感不解。但这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他喘够了气,直起身子向远处看去。 突然,他像见到了什么似的睁大了眼睛。 “咦,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看山的这边,又看看山的另一边。
很是疑惑。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身后。 “你好,是吴佳宏吗?”他故意压低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啊!是我!”男人一边回答,一边转过身。“你是莱姆吗?” 打电话给他的人,自称是莱姆。
“没错,是我。”来者的声音仍然压得很阴森,如鬼魅一般。 待吴佳宏转过身,他满怀欣喜的表情,在一瞬间立刻转化为绝望和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只见他身后的莱姆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层厚厚的亚麻布之中,他举起手,那把扬过头顶的尖刀映出黑暗中一抹凛冽的奸笑。
“去死吧!” 一刀插进吴佳宏的胸口,他闷哼一声,两手仍紧握住插在心脏尖刀的刀柄。 “为……为什么……”他圆睁含着痛苦的双眼,嘴形扭曲,发出绝望的质问。 “为什么?想想五年前你做过的事吧!”莱姆用冷似铁的声音回答他。
吴佳宏终于明白了,这是来自于五年前的仇恨。 又是一刀,鲜血喷溅出来,落在莱姆的亚麻布上。 微凉的夜色慢慢灼烧着血的芬芳。 吴佳宏终于倒下去了。无力闭上的眼睛失去了生命的光泽,从缝隙间涌入大片的黑暗,最终将死灰一样的瞳孔完全覆盖。
那张苍白的脸,空洞地映着夜空的黑暗。 穿着亚麻布的凶手——莱姆冰冷冷地看着这具尸体,他慢慢除下头罩,几近哀伤地喘了一声鼻息。黑暗模糊了他的脸,像回声似的响起,眼泪断裂的声音。 “爸,妈,乡亲们,我替你们报仇了!
”他擦干眼泪,内心的悲伤像一片湖,潋滟地汹涌着。 月光的照耀下,从吴佳宏的尸体上掉出一张扑克牌,莱姆拣了起来。 那是方块6,莱姆的嘴角笑了。 接下来,还有五个人。 早晨的光从山峦顶峰的洞孔穿过,照耀在这片宁静的小城里。
站在屋檐上的公鸡扯开喉咙,发出一天最早的鸣叫。 起床了。 “哇!睡得好舒服啊!”夏早安满足地伸伸懒腰,她走到门外,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远处一片金黄的朝晖均匀地涂抹在小城连绵的屋顶上。 大概夜里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
空气特别清新爽朗。 “啊咧?”忽然,夏早安想起昨天晚上见到的怪人。她猛打一个冷战,四周看了看。 没有怪人的踪影。早上的一切显得那么美好。 可能是做梦吧!夏早安这么一想,也懒得去理会了。她摸摸了瘪下去的肚子。
噢!饿了!好想吃早餐! 正在这时候,从楼梯上传来得得得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店小二利索地跑上楼梯。一看到他,夏早安就笑了。因为这个店小二的穿着简直跟电视剧里古时候客栈的店小二一模一样。而她们昨晚吃晚饭时,这里的工作人员才没有穿得这么搞笑。
听到“扑哧”的笑声而抬起头来,正上楼梯的店小二像遇见了鬼似的,脚停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夏早安,嘴巴张得老大。 “看嘛呀!没见过美女吗?”被盯着看的夏早安一脸害羞,马上做出一副娇滴滴的美女状来。 但…
…店小二像见了鬼似的跑下楼去,大喊着:“掌柜的!掌柜的!楼上的客房来了一个怪女人!” 听到这句话,夏早安两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我倒! “什么?说我这个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大美女是怪女人?”夏早安打死也不相信这个店小二的视力是正常的。
“丫!近视还敢出来混!坚决鄙视你!” 在夏早安鄙视的目光中,店小二又出现在楼下了,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掌柜。 好吧……不用问也知道那是掌柜。那模样简直是在拍古装片嘛!难道张艺谋的剧组来这里拍新片了?
哇塞!一不小心就当了明星!夏早安别提有多激动,赶紧四处瞅瞅,就想看看哪里有摄像头在对准自己。 不过……啥也没有。 既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导演,更没有剧组工作人员。就只有店小二和掌柜在楼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并且对着夏早安指指点点。
夏早安处在被围观的状况下,只好倚着柱子优雅地望向远方。 这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装淑女太累啦。 终于,诚惶诚恐的掌柜大起胆子,从楼梯走了上来。“请问……请问……” 掌柜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五十来岁,憨厚的眼睛恭恭敬敬地看着夏早安。
这男的跟昨天晚上招待旅行团的老板完全不同。这个店的老板应该是个女人啊! “请问这位客官,你是何时留宿我们小店的?” “神马?你这位老板是老人痴呆了吗?我们是昨天晚上来的旅行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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