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江湖”了。 “喂。找我什么事。”齐木坐下来问道。 “嘻嘻。欧巴,是这样子。”姜游暧昧地对齐木眨眼,“我呀,想找你借样东西。” 齐木下意识抱紧身体,这货难道对他的美色仍不死心? “别紧张啦。人家又不是狼,不会吃掉你的啦。
”姜游推开王乐,挤到齐木这边椅子上,“哇!欧巴,你的手好滑哦!”无视一边吃醋嘟嘴的王乐,姜游抓着齐木的手拼命揩油,“哇!胸膛也好强壮哦!”他的手刚摸到齐木的胸部处,便猛缩回来。 齐木亮出一把匕首,抵住他的裆部,冷冷道:“再乱摸,就让你当太监。
” “噢噢噢!欧巴,你好凶啦,不摸就不摸嘛!真是的,人家才不是想揩油呢!人家很纯洁的!”一脸的不情愿,姜游无奈地坐回到原来的椅子,说:“我是想跟你借钱啦!” “借钱?” 幸亏不是借美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齐木问:“你身无分文了?你不是个漫画家吗?稿费呢?” “哎哟!别提了!气死我了!出版社老是拖我的钱!呜呜,我要去跳桥讨薪!”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发毒誓!比砒霜还毒哦!欧巴你要相信我!
请看我纯洁的眼神!” 那眼神纯洁吗?挂着好大一粒眼屎…… 齐木很爽快,答应给他钱。 “欧巴,你真是好人!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我以后一定会以身相许的!” 齐木一刀飞过去,就插在姜游的双腿中间,离裆部只差0.00001毫米。
盯着锋利的刀锋,姜游和王乐吓得面色全无。齐木冷冷看着他们:“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搞基者,切无赦!” “欧巴……不,大哥,我不敢了!”姜游额头上顿时冒出许多冷汗,语气也恢复了正常。但王乐却不知好歹,站起来抗议,“搞基怎么了?
搞基是多么神圣的事业!你不能阻止我和小游游在搞基的革命道路上前进!” 说得真漂亮!旁边的基友们都被感动了,热烈鼓掌。在一片掌声中,齐木将王乐提起来,像打保龄球一样扔了出去。王乐尖叫着朝球道尽头滑过去。
哐啷!保龄球全倒!得满分! “小乐乐!小乐乐!”姜游想朝那个插在球道尽头两脚朝天的可怜虫跑过去,却被齐木一手拉了回来。他掏出一张支票:“这里是十万块。不过,我想知道你一幅画的下落。” “什么画?
”姜游看到其他基友去救王乐了,便停下来,边收好支票边问。 “你在小梅沙画的那幅日出图。” “噢噢!是那幅画哦!我记得的!怎么欧巴你喜欢那幅画?” “你别管那么多,告诉我它在哪儿?” “它呀……
让我想想。”姜游苦思冥想起来,等到口吐白沫的王乐被拖回来,他也记不起那幅画的下落。 没有办法了。齐木问姜游能不能再画一幅一模一样的画出来。这听起来很难,但姜游却拍着胸口保证说他对画过的画能过目不忘。
回到家后,姜游花了两个多小时,果然将那幅油画完整地复制出来了。 这是一幅绚丽无比的油画——在平静的大海上,旭日探出半寸,柔和的光线驱散了夜晚的黑暗,海水轻拍沙滩,那边悬崖后面露出的白色屋顶开始沐浴在晨曦中。
齐木仔细看了很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有关那次旅行写生,姜游也想不起有啥奇怪的事情发生。 但这幅画肯定跟一年前的案子有关。案发地点就是小梅沙,同样是早上,这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不然,凶手也不会千方百计要找到这幅画,而康豆也不会因为这幅画而越狱。
这画里,一定藏着什么玄机。 仅凭这样,看不出别墅是怎么消失的。 “你不会是少画了什么吧?” 或许是海面上的船,天空中的飞机之类?总之,齐木认为这幅单凭记忆力复制的画不太靠谱,哪怕只是遗漏一点东西都会影响到破案。
但姜游又检查了一遍,十分肯定这幅画没有错漏之处。 无奈之下,齐木只好暂时相信姜游的话,拿着那幅画离开了。 在回家之前,齐木去了一趟人皮面具店。 他找到康豆,交付一项任务。 “跟踪这个人?”康豆指着照片上的男人问。
这个叫赵风辰的推理作家看起来很陌生,但听齐木说他极可能就是杀死女助理的凶手,而且,赵风辰还可能跟一年前的案子有关。 听到这里,康豆怒发冲冠,嚷嚷着“原来他就是冤枉我坐牢的人”,便拿起菜刀往外冲。
要不是店主心疼菜刀死死抱着他,他已经跑去跟人拼命了。 把康豆安抚平静后,齐木也让他看了那幅画。康豆拿着放大镜瞅了半天,同样看不出这画有啥特别。 奇怪,这幅画究竟藏着什么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