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棺材一样安详,却给人带来无尽的噩梦。李雨浓痛苦地闭上眼睛,32年前那场可怕的遭遇,再次鲜活地重现在脑海里,历历在目。 当年,他们探险队一行人,在法老墓里遇到了法老王复活的真身…… 自从那次离开埃及以后,他再也没有回去过。
本以为,那座墓与他死去的伙伴们都将长眠于荒凉的沙漠中。没想到,今日在此重逢。李雨浓走到窗边,心情沉重地注视外面。沉思之间,只见几辆大货柜车从花城大道缓缓驶入,戛然停在馆外。早已严裝待阵的工作人员马上上前,开始了工作。
安静的大厅顿时喧闹起来。搬运工人们像勤劳的蚂蚁进进出出,装载文物的木箱子被一一搬进博物馆。 “馆长,文物到了。” 办公室里,助手的声音打断了李雨浓的思绪。 “嗯。”李雨浓心不在焉说道。 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他稳了稳心神,转身走入电梯,按下数字1。 电梯门开启的一刹那,正迎面撞见十几个人费劲地将一副金光闪闪的棺材抬进博物馆大厅。棺材表面上雕刻的图案,犹如法老的微笑,穿过阳光与他对视。那螺旋形的纹理就像黑色的漩涡,散发出可怕的神秘力量,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李雨浓却还是失了神。 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法老王的木乃伊啊。 他的心绪为之牵动,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等他再回过神时,黄金棺材已然安置在大厅里,而自己,在它面前呆呆站了许久。回忆再次汹涌而来,一如当年的黑色甲虫。
李雨浓全身一颤,眼前仿佛浮现出一面黄金面具…… “嘟嘟!嘟嘟!” 这天夜里,李雨浓拨通了一个久违的电话。寂静的长夜,电话忙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一声声响起。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和当年的同伴联系了。
那年一起度过的短暂岁月,真是让人怀念啊…… “喂?” 电话那头,一个叼着香烟的男人接起电话。 “小孟,是我。” 听到李雨浓的声音。男人明显一愣,香烟定格在唇边。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称呼他小孟了。而且,对方的语气说不出来的熟悉。
会是谁呢?那个名字落在记忆的深处,他苦苦搜寻。 “是我。李雨浓。” 这个名字,弹落小孟嘴里的烟。32年了,他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你是……雨浓?”好一会儿,小孟才轻声说道。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跟随在夏教授身边的年轻助手。
自从那次从埃及回来后,他们这几个幸存者就各分东西,不再联系。 为什么现在……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他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果然,电话里传出了那个可怕的名字。“因为……胡夫法老回…
…回来了。”李雨浓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每个字眼清晰得如同钟声,深深触动了他的神经。 “什么?!”小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他听错了吗?“你说什么?” “当年我们在墓中遇到的法老,现在就在博物馆里。”李雨浓又重复一遍。
“靠!怎么回事?!”小孟的心头掠过一阵凉意,在体内如涟漪般扩散开来。32年的风平浪静,今又重起波澜吗? “当年我们进入的法老墓前些年被埃及政府挖掘出来了。胡夫法老重现人间!”李雨浓将时隔多年的遥远回忆,推至小孟的眼前。
埃及、古墓、法老王……绷带般的梦魇,再次丝丝缕缕地缠住了他,让他有点无法呼吸。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法老的诅咒,是一生也无法摆脱吗? “我去看看。”小孟良久说出这句话。 深夜,博物馆的大厅里亮着微弱的光芒。
黄金棺材坐落在微光里,仿佛在静静地等待着谁。它来自于千百年前,却依旧萦绕着明艳的色泽。那是专属它的诡异气息,迫切地想告诉人们,有一些故事,和它一样古老。 来了,楼道里响起隐约的脚步声。 楼梯口的门打开,李雨浓领着一个男人轻轻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握着手电筒,手臂肌肉结实,不减当年。只是黝黑的脸上,长了好几条皱纹。他就是当年的小孟。 他们走到黄金棺材前,一时间静默。小孟掏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法老真的会重现吗? 他的脸颊紧绷而微微抽搐。
棺盖那几行熟悉的埃及古文映入眼帘,他刚伸入口袋要取打火机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是它! 这就是他们当年找到的那副棺材。小孟将嘴里的烟收回口袋。他无法掩饰心中的恐惧。 “法老木乃伊在里面吗?” 李雨浓无声地点了点头,小孟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盯着棺材,仿佛透过厚重的黄金表面,看见一个浑身绑着绷带的身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事隔多年,他无法忘记戴着黄金面具的法老王。那就是当年出现的恶魔啊。 两人静默地站在棺材旁边,许久没有说话。终于,小孟动了动稍稍发干的嘴唇: “那个法老的诅咒…
…你还记得吗?”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李雨浓没有回答他。在局促的空气里,他们十分默契地嗅到了对方别样的情绪。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敢回想。 自从侥幸逃出法老墓之后,他们几个人便像风中的蒲公英一般各奔东西。
这么多年了,谁也没有联系谁,只因为谁都不想成为揭开噩梦的开关。 “其他人,你通知了吗?”小孟说。 “没有。”李雨浓答道:“他们都换了电话号码。只有你的电话,三十年不变。” “实际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