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调整好心情的。” 去旅游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李安娜始终无法释怀法老杀人案。至少,得等抓到凶手她才能安心。就在这时,林主任突然瞪大双眼,表情布满惊恐,死盯着她的身后。 一串脚步声飞快逼近!
街上的空气停滞了。 李安娜眼角余光扫到旁边店铺的玻璃窗掠过一道锋利的黑影,已然出现在身后。那黑影全身散发出浓浓的罪恶气息。 “小心!” 林主任猛地将李安娜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一道风劲恰恰擦过她的耳边。
那是一把疾刺的长矛,扎了个空。失手的袭击者不作任何停留,迈开腿向前狂奔。李安娜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望着那个边跑边回头的仓皇身影,它身穿一件灰色连帽外套,骨痩如悬崖上的秃鹫。 更可怕的是,它戴着法老的黄金面具!
“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林主任擦擦额头的汗。 李安娜摇摇头,“谢谢你救了我。” 若非林主任出手相救,她估计早被长矛刺穿胸膛,一命呜呼。 “不客气。”他的神色变得凝重:“那个人戴着的……不会是法老的黄金面具吧?
” “不知道,我没有看清楚。”李安娜不想再把身边的人卷入事件中。 她拍拍身上的土,从地上站起来。 她皱起眉头。法老为什么要对付她? 她显得彷徨无助。自从父亲离开之后,她就像一只看不见灯塔的海船,失去了方向。
她需要有人帮她,一个可以解开一切谜团的人。 “哦?有人袭击你?” 齐木慵懒坐在沙发上,阳光暖暖地照着他的背。他的手边放着一本小说,小说里夹杂的正是从孟劲租房处找到的李安娜的照片。回来之后,他和米卡卡便想出门去找李安娜,却正好遇到她来拜访。
他细细咀嚼李安娜刚刚叙述的遭遇。 袭击的那个人身穿灰色连帽外套,戴黄金面具,持长矛。它是法老吗? 但它袭击李安娜,动机是什么呢? “有好几天了,好像总有双眼睛在暗处偷窥我,无处不在。我,我有点怕…
…”她的眼神像迷路的小鹿般诚惶诚恐,米卡卡倒一杯红茶给她压惊。喝了半杯,她慌乱的心总算平静了许多。大概有种力量让她相信,齐木和米卡卡一定会帮她。 “很奇怪呀。”米卡卡也在思考:“李安娜并不是五个幸存者之一,法老要对付她,不是显得很突兀吗?
” 这就是困扰李安娜的地方。但她没有看错,那个人确实戴着黄金面具。 “你会不会掌握了法老的秘密?譬如,就在你父亲李雨浓留下的遗物里?” 米卡卡说的话不无道理。李安娜细细思量许久,并不认为父亲的遗物有什么特别。
而且,那些遗物她都交给齐木和米卡卡检查过呀。如果有秘密,他们早发现了。 米卡卡和李安娜陷入苦恼的思索中,沙发上的齐木亦紧抿嘴唇,一言不发。 事件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法老果真盯上李安娜了?为什么?
“说不定。”良久,齐木才说道:“法老只是警告你别再插手此事。” 既然找不到动机,暂时只能这样解释了。但齐木这么说,多半是为了使李安娜安心。 “真的?”她紧张的脸色显然舒缓了许多。 “你以后最好远离此事。
法老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可是,我爸爸的案子……” “放心吧,我会抓到凶手的。” 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犯罪师。 李安娜回到大学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坐在辅导员办公室里,她埋在一堆资料前,奋笔疾书。
明天有几节重要的讲课,她必须在今夜之前写好教案。 “我们先走啦。” “Miss李再见。” 手头工作还余大半,晚霞已渐渐黯淡,同事陆续离开办公室,座位一个个变空了。 暖黄色的台灯映着办公桌,笔尖在泛黄的纸页上疾走。
窗外拂进的夜风渐凉。透过窗户向外望,不知不觉间,大学校园里已是一片浓重的夜色,团团黑色树影犹如沉睡的战士,围绕在教学楼四周。寂静之中,仅剩这一盏孤灯。 她全心投入工作,双眸倒映着白纸铅字。身影映在窗户上,显得娇小而瘦弱。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打个哈欠,睡意渐浓,眼皮开始沉重起来。 这时——“铛。” 楼道里传来什么物体被撞倒的声音。李安娜走过去拉开办公室的门察看。面前是漆黑的楼道幽深地通向远处。墙上时钟显示时间接近深夜12点。
校园里的路灯闪烁着冰冷的光,模糊如虚幻的梦。 这个时候教学楼应该早没人了吧。可能是野猫之类的。虽然这么想,她的心却莫名抽紧。今天的遇袭事件犹历历在目,她咕噜猛吞一口唾沫。 别多心,没事的。她边安慰自己边退回办公室,将那片黑暗关在门外。
屋内的灯光倒映着她的倩影,她靠在门上,渐渐松了口气。 工作只剩最后一点儿。她决定冲一包咖啡给自己提神。特浓细磨咖啡粉流沙般倒入杯子里,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她打开饮水机,温热的水流泻进杯中。突然,一只甲虫急忙忙地从出水口钻了出来。
“哇呀!”李安娜握着咖啡杯的手猛颤一下,只见那个黑点在机身上蜿蜿蜒蜒,随即消失在暗处。她的胃口全无,一阵恶心,只想把杯中的水倒掉。却在那时,她的身体如同冰封,僵在原地。 笃笃笃! 房间外传来奇怪的敲击声,由远而近,步步逼近。
十米,八米,六米……如同谁在默念距离,李安娜紧张得全身上下像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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