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说发生了命案。 命案现场正是在一家大型超市旁边。他们顿时心感不妙,因为少年C在失联前曾经说过他当时就在超市隔壁。 莫非……他们心中寒意顿生,理所当然地怀疑那死者就是少年C,于是躲在一旁偷看。
没想到,却被于霑和他的助手逮个正着。 “阿sir,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说完后,少年A长长喘了一口气,仿佛刚做完一场噩梦。他抬手抹了抹额角的冷汗。 如此说来,凶手是蜥蜴神?! 听了他们的阐述,于霑陷入深思:从死者的死状来看,的确跟十八年前的血案很相似。
而且,也有目击证人。难道,这世界上真有蜥蜴神?于霑在沙湾古镇待了好几年,曾经多次从居民口中听说过有关蜥蜴神的传说,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会是真的! “阿……阿sir……”少年A看着正在沉思的于霑,不好意思地打断道。
“嗯?”于霑看着他。 少年A想了一会儿,底气不足地说:“说起来,那蜥蜴神长得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于霑有些好奇地问道。 少年A吞吞吐吐地说出自己的疑点:“它……它的脸长得好像人类…
…” “嗯?人类?” 这可有些出乎于霑的意料。他潜意识中以为蜥蜴神是一条很大的蜥蜴,可目击证人居然说它长得像人?! “你没看错吧?”于霑似乎捕捉到了关键点,赶紧问道。 少年A言之凿凿:“真的!
不信,你可以问他!”说着,他手指指向少年B,寻求同伴的佐证。少年B立即附和道:“阿sir,没错,没错。那条蜥蜴长得就像人!” 竟然是这样?于霑觉得很有必要把蜥蜴神的模样给画出来,他马上吩咐助手把鉴证科负责画嫌疑人肖像画的警员找来。
根据两少年的描述,蜥蜴神的画像很快完成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人!”少年们指着画像叫起来。 于霑拿过画像仔细审视。这画的是一个人类的脸廓,既有蜥蜴的花纹,更像是一个少女。蜥蜴神是个少女吗?他想道。
自古以来,以女性形象出现的神灵不在少数,譬如说女娲娘娘,观音菩萨等等,所以,蜥蜴神是少女形象,也合情合理。 这时候,少年A忽然局促地站了起来,说:“阿Sir,我们可以走了吗?” 于霑伸出手,食指不停地摇摆,嘴角上露出一个笑容,却让两个少年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开口说:“不行。” 少年A十分诧异:“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将我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吗?” “是这样的。”于霑摆来一张椅子,颇为悠闲地坐下,目光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这两个不知所措的少年,缓缓说道:“昨天晚上12点半,110接线中心接到报警电话,在天河东路有一家7—11便利店发生了抢劫案。
嫌疑人有三个。虽然他们戴着口罩,监控视频认不出他们的脸,不过,嫌疑人的衣着打扮……” 说着,于霑嘴角裂开一个幅度,扬起一抹令罪犯胆战心惊的睿智的微笑。 他指指少年们的衣服,笑容不言而喻。 昨晚的三个抢劫犯,就是这三人。
“哎哎!阿sir,你们不能诬陷人!我们是回来协助破案的良好市民!”少年A虽然这么说,但早已脸如死灰。他还在做垂死挣扎的狡辩:“只不过是凑巧衣服相同而已,凭什么说我们就是抢劫犯呢!” “就是就是!
”少年B附和说道,语气尽量装得理直气壮一些。 不过,于霑自然有决定性的证据。他笑了笑,说道:“你们说过,死者是你们的朋友对吧。” “那……那又怎么样?”少年A挺直胸膛,尽量不被这个警察大叔的气势所压倒。
“你们说过,在遇到蜥蜴神之前,昨晚一直跟他在一起对吧?” “是……又怎么样!” “还真是的。”于霑拍拍额头,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又霍地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将少年们吓得退后一步。于霑看着他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在死者身上找到了一些钞票吗?
只要验证钞票上是否有便利店店员的指纹,那不就说明这些钱来自于便利店吗?” 说到这儿,已是罪案确凿。 少年们顿如泄气的气球,颓然低下了头。 他们无从抵赖了。 却在这时,少年A和少年B互相打了一个眼色,想趁人不留意,飞快地夺门而逃。
哪曾想,那位功夫了得的助手早就看穿他们的意图,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啊哒!”他飞起一脚,将少年们刚打开的门又重重地踢关上了。 两个少年再也不敢乱动。只见助手手持双节棍,摆出霸气凌人的pose,大有一言不合就可以把人踢出几米远的阵势。
这下子栽了……少年们万念俱灰。 公安局档案科的房间内。 昏暗的灯光有气无力地映照着一排排沾满灰尘,井然有序排列着的架子。阴影纵横于地面,犹如被分割的光斑。于霑沿着架子慢慢行走,视线不断在塞满架子的档案夹上移动。
档案室里的资料是根据年份排列的。 如果没有记错,沙湾古镇的血案发生在18年前。即是1998年。 于霑的脚步停了下来。眼前的架子贴着的正是1998年的年份标签。 他的手指在排得密密麻麻的档案中滑动,很快,便从中抽出一份泛黄的档案。
档案封面写着1998年,蜥蜴神杀人事件。地点:沙湾古镇。 其实,手中的这份档案,他以前就看过多次,早已烂熟在心。当年的冉家血案,发生在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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