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齐木与米卡卡顿时一惊。 等一下,难道……蜥蜴神节就是冉雨萱的生日,6月7号?! 这可真是个意外的信息。她居然出生在蜥蜴神节。不论是天意抑或是巧合,在某种层面上无疑令人们更加确信她就是蜥蜴神的转世。
她真的会像传说中的那样,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变成蜥蜴神? 齐木隐隐觉得:6月7日一到,必有大事发生。 不知不觉,夕阳将逝。 晚霞就此消退,带着一贯的懒散和颓败。天空、街道,渐渐沉入淡淡的灰色之中。
是时候回去了。齐木和米卡卡刚要转身告辞。忽然,老祖奶想起一条重要的线索。 “哦,对了!那个男人。”她如同恍然惊醒。 “啥男人?” 刚要离开的两人,又蓦然被这句话牵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神秘的男人。
老祖奶说,在冉宅发生血案之前,曾经有一个年轻的男人经常出入。他出现的时间多为周末,持续了一年之久。然而,关于这个男子的身份,以及他到冉家的目的,外人一概不知。毕竟这镇上的居民对冉家十分忌惮,一向是避之不及,从不敢多加干涉。
不过,老祖奶曾好几次碰见过他。此男子年龄约莫二十出头,身材修长,五官清秀,浑身一股文艺青年范儿,透着青春阳光的味道。若搁现在,那便是小鲜肉帅哥的类型。他经常搭乘城里来的公交车,在站牌下车,背着一个米色背包,神情淡然地穿过洒满阳光的街道,半途不作停留,径直前往冉宅。
“那个男人后来呢?”米卡卡焦急地问道。他太想知道了,这很重要。 老祖奶却摇了摇头:“自从冉家出事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等一下。”齐木为人严谨,问道:“老祖奶,那男人出现和消失的时间节点,你还记得清楚吗?
” 老祖奶仔细回想片刻。终究是多年前的事,她好一会儿才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应该是血案发生一年多之前,那个年轻小伙子突然出现的。他消失几个月后,冉家就发生血案了。” “齐木兄,难道你怀疑这个不明人物?
”米卡卡问。 齐木说:“他很可疑,不是吗?” 突然出现和消失的神秘男人,怎么看都和血案有着无法洗脱的关系。那么,只要找到这个男人,说不定很多谜团都可以迎刃而解。 不过,齐木仍有一事不明。 “当年警方没有调查过这个男人吗?
” 按理说,存在感如此突兀的人物,警察应当会做一番细致而深入的调查才对。 “没有呢。”却听老祖奶惋惜地说道,“因为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蜥蜴神身上了,所以没有人提及这个男人的事情。” “咦?”齐木说,“冉家方面也没提起这个人吗?
” “没有。”老祖奶说,“而且,大伙儿都相信是蜥蜴神干的。” “可是,蜥蜴神为什么要杀人?” “我想,应该是祭品吧。” “祭品?” “嗯。毕竟是蜥蜴神大人转世,牺牲几个人类当做祭品啥的……” 从迷信的角度说,有关祭品的想法倒也合理。
但这个世间哪来的神灵,这分明是一桩可怕的罪案啊。 真是个致命的漏洞啊!齐木心想,如果当时警方能够及时掌握并查明那名男子的身份,兴许就能破案了。且不说他是不是本案的凶手,但他的突然失踪,显然存在猫腻。
唉……齐木忽感叹息。 时隔多年,要再找出那个男人,谈何容易? 以犯罪师的直觉,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神秘男人将是破解整个迷局的关键。 就在这天深夜。 天空被夜色遮住了眼。浮云在月光下流动,微凉的夜风吹过树林。
大地湮没在黑暗的海洋里。重重阴影向无尽的远方延伸。 夜总是寂静的。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蜥蜴神庙门口。 他们弓着身体,一边前进,一边踟蹰地东张西望,生怕被谁发现。 这两人,一高一矮。其中,那个身材偏高的身影在月光下颇为眼熟。
他穿着短袖衬衣,胸前挂着一部单反相机。哦,他不正是那位记者王琛吗? 而与王琛同行的那名男子,却长得尖嘴猴腮,贼眉贼眼,毫无正气。他又是何人?只见他虽然体型瘦小,但动作十分敏捷。他原来是王琛以前采访时认识的一名偷窃惯犯,人称小偷阿星。
为了将他请来,王琛花了一笔钱。今夜,两人一起夜探蜥蜴神庙。 这蜥蜴神庙在平日里可是禁地。根据传说,私自进入蜥蜴神庙的人,会受到蜥蜴神的惩罚。由于对神明的忌惮,沙湾古镇的居民绝不敢擅闯。然而,这条禁忌对外来人王琛而言,等同儿戏。
他一心想挖出有关蜥蜴神的秘密,否则,今夜便不会冒险前来。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此行将会付出可怕的代价! 夜深人静。周围的黑暗似乎甘于蛰伏。 二人蹑手蹑脚地来到蜥蜴神庙门前,驻足。 他们调弱手电筒的光芒,并随时注意古宅那边的动静。
看看时间,已到了午夜一点。古宅如同一座沉睡的棺柩,房间与窗户皆熄,唯有廊灯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徐徐的夜风吹拂在皮肤上,竟有一丝寒意。 真幸运,他们的潜入没有被发现。 尽管如此,王琛仍有些焦急。在这儿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被主人家发现的风险。
私闯民宅被法究尚且是小事,如果被镇上的居民认为他们冒犯了蜥蜴神,那后果便不是开玩笑的了。 “阿星。可以了没?”他低声催促。 “琛哥。再等等。” 暗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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