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夜晚,狂风刮来了恶魔,闪电照亮了罪恶。 多年后,宛如命运的安排,两个外地的少年住进了她的旅馆。他们自称名侦探,特地来调查蜥蜴神传说。所以,她应该去找他俩,把那个人的身份告诉他们吗? 这两个少年,是否可信呢?
花姐忧郁地吐出一个烟圈,思索无限。 深夜,镇上的万家灯火皆已熄灭。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的身躯。她注视着窗外的景色。这是她熟悉的,守候了一生的古镇。 此时,一抹鬼魅般的影子却悄然闪过青石板街,拐进了温泉旅店。
花姐完全不知道危险在降临。 她的内心仍沉浸在权衡利弊中。 此时,她的选择有二。 说,或不说。 如果将这一切说出,必定会揭露那个人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他就是当年的凶手呢。这样一来,就能为当年的死者昭雪了。
再且,在设定他为真凶的前提之下,她的处境就会变得极度危险。因为,他更有可能杀了她这个知情者,永绝后患。 想到这儿,花姐的手指轻微颤栗。 烟灰掉落。 昨日,她也看到了那两具尸体的惨状。他们瞪着惊恐的双眼,死不瞑目。
这将会是她的下场吗?她不想死啊,她只想好好地活在这世上。 所以,花姐决定坦白一切。想着,她掐掉最后一支烟。 就在这时—— “啪嗒!”楼下,温泉的植物叶子上滴落一滴晶莹的水珠。 “沙沙沙。” 什么声音?
花姐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时,房间内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停电了吗?她的身影愣在原地。却在此时,一抹黑色的影子蓦然闪现在她的身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暴露在月光下的杀气,让人的脊背不自觉升起一抹寒意。
是谁?谁在我身后! 那一刻,这股蓄谋已久的杀气将花姐丝丝缠裹。她觉得四肢的温度骤然冰冷下去,浑身躯体因内心陷入深深的震撼而簌簌颤抖起来,宛若秋日里生命凋谢的落叶。 一切,一切竟来得这么快……她甚至,还来不及…
… 永无止境的绝望,像浪潮一样冲击着她的头颅。她瞪着双眼,忘却了惊叫,只能任由那些极大的恐惧驱使着,缓缓回过头去看向背后的恶魔。 那一刻,她终于看清了它的脸。 是……是它! 它就是蜥蜴神?!!
花姐瞪大的眼中是那么的不可置信。她哪里想到,这才是蜥蜴神的真面目啊。可惜,这一切已经太迟。那一刻,白色灯罩上的素雅花朵被喷溅的鲜血所覆盖。她一个音节都来不及发出。鲜活的生命已经倏然像漏气的皮球,随着伤口喷涌而出,汩汩流逝。
生命,有时候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脆弱呢。 花姐毫无知觉地躺在了地板上她睁着美丽的杏眼,纤瘦的四肢无力地摊开,曼妙的身体渐渐没了温度。 她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去死吧,不必留恋这个浮华的尘世。只因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黑暗中,那个龇牙咧嘴的身影流着晶莹的口水,缓缓靠近她精致的脸庞,斜勾出一道阴翳的奸笑。 然后。 它拖着身子,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黑夜总爱掩饰可怕的罪行。等清晨的到来,一切黑暗与罪恶都无所遁形。 当天空灰蒙蒙泛着鱼肚白,大地万物仍在悄然苏醒中。
却——“哇啊!” 可怕的尖叫声惊破了天际最初的晨光。旅馆里沉睡的人们被彻底唤醒了。 “怎么了!地震?”米卡卡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起来,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和背心冲出门外。 等一下,地面没有震动呀。
而且,这岭南地区遇见地震比遇见UFO的几率还低。想着,米卡卡又赶紧跑回去先把裤子穿好,要是让人看到他的底裤款式,他可就糗大了。而这时,只穿裤子,裸露上身腹肌的齐木已经施施然地走出门外查看情况。 只见顾颖靓正瘫坐在走廊上,苍白的脸色好像被一场厚重鹅毛大雪所覆盖,她手指颤抖地指向一扇半开的房门,哆哆嗦嗦地说道:“死…
…死了……” 不妙!那是花姐的房间! 齐木快步走过去,伸手推开半掩的房门一看。果真,惨不忍睹的一幕呈现眼前:房间像涂鸦一般喷满了鲜血,天花板、床套和桌上的烟灰缸都无一幸免,那如同开满一朵朵暗红的花,别样而凄切的唯美。
花姐的尸体倒在地上,身上找不到一片完好的地方,触目惊心的伤痕像肆虐而过的灾难般遍布身躯。她双手的手指畸形地弯曲着,那是濒死前受到极度惊吓才会造成的现象。 而致命伤在纤细的脖颈,那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花姐死了。 她惨死的模样,如利刃般划过齐木的双眼。他缄默地站在原地,紧抿嘴唇,温热的心脏泛起一阵疼痛。 是蜥蜴神干的。 这种死状,足以指明凶手是谁。 齐木凝视着花姐的尸体,内疚感像生长的藤蔓般攀上心头。
他早就察觉到花姐的异常,却才没有及时作出对策,间接导致了这场惨剧。 是我的错。他深深叹息。 过错不可挽回。麻烦的是,现在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丢失了——花姐是清楚白衣男子身份的人。一旦她死了,还有谁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呢?
“怎么了?” 很快,米卡卡也穿好衣服赶了过来。见到花姐的尸体,他自然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他一愣一怔。 随后,旅馆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闻声而来。谢修哲和丁立晗看了一眼尸体就赶紧缩回头,脸露怯意。
齐木让他们先扶顾颖靓去定定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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