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身后响起一个喷嚏,吓得李小崇“哇”地跳起来,木棍都掉在地上。笼外的人也吓得汗毛倒竖。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李小崇惊惶地四下张望,不见巨蜥的身影。回头一看,乖乖……竟然是齐木的恶作剧。
这捣蛋鬼还揉着鼻子装无辜:“不好意思,有点感冒了。” 真的假的?反正米卡卡不太信,他斜着眼,“你是故意的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齐木反问,眼神凌厉如刀。 米卡卡哪敢说他的坏话,只得违心说:“不,你是世界上品德最高尚的人。
” 仅次于雷锋。 总之,李小崇被吓得够呛。他警惕四周,生怕刚才的喷嚏声打草惊蛇,若是那条巨蜥被惊动了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他战战兢兢地捡起木棍,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感到放松,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进笼子里。
当他的身体越埋进黑暗,心灵便越发被恐惧啃噬。不知为何,周围的空气好像变冷了,冷得鸡皮疙瘩都倒竖。 握着木棍的手在黑夜中微微发抖。 好歹他犹剩一腔孤勇,余下的勇气促使他用手电筒小心地探寻着地面。
无尽的黑暗中,他整颗心噗噗直跳,仿佛自己正漫步在地狱。手电筒的光芒像一只仓皇的小动物,缓缓游移。 暂时性地,没有发现。 四周的树木仿佛都静止了,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手电筒光移到树上,那是巨蜥曾经栖息的地方。
那儿空荡荡的。 笼子外,人们只见那微弱的白光在四处游移,李小崇的身影已经辨识不清了。 蓦然—— “呀!”笼里传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人们神经又是一紧。莫非出事了? 但见那手电筒光却僵在原地,李小崇不像被袭击的样子。
只见他迟迟不吭声,像木头人般驻足。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米卡卡忍不住喊了一声:“阿虫哥,你还好吗?!” 李小崇没有出声,身影依旧凝固。 气氛愈加紧绷。每一秒钟的流逝,更加缓慢。等不到回应,笼外的人们再也按捺不住了,这时,于霑拔出了枪,攥在手里,进入一级作战状态,蹑手蹑脚地踩着碎步进去。
其他人也随之其后,小心翼翼地缓慢前行。 黑暗里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呢? 引导人们的,只有那束纹丝不动的白色手电筒光。每走一步,人们便觉得脚下越发沉重,像灌满了铅……特别是于霑,总觉得有一股力量在拉着他的裤子,阻止他向前走。
以至于他不得不回头,“米卡卡。”他不爽地提了提裤带:“你可以躲在我身后,但请别拽着我的裤子好吗?” “哦,对不起。”米卡卡这才不好意思地放开手, 没办法,他害怕啊! 米卡卡始终摆脱不了在操场上被蜥蜴狂追的心理阴影。
就这样,一行人慢慢往前走,一直走到呆若木鸡的李小崇身边。于霑拍了拍他的肩膀:“臭小子,你愣什么呢?” 李小崇这才回过神来。他眼睛呆滞,好像丢了魂。 “于叔,是……是老张……” 他的手指轻颤着指向地面。
众人一看,竟是管家老张的尸体! 他死了。 尸体趴在一片血泊之中,脖子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咬痕,撕烂的皮肉向外翻开,鲜血像炸开的烟花向四周迸溅,如同生命的消逝,那般震撼人心。 谁也不知道,他生前遇见了何种不幸,又为何会出现在铁笼里。
从尸体形态分析,老张在死前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他衣衫凌乱,身上的燕尾服破烂不堪,且右手手指弯曲,手中似乎抓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管家老张怎么会死在铁笼里? 更重要的是,这个铁笼只有冉潇与死者有钥匙呀。
“老张的钥匙在这儿。”林杉蹲下去,掰开死者紧握的手。那把钥匙赫然出现在眼前。 既然钥匙在老张手里,那么是他擅自走入此笼? 不一定。米卡卡心想,也有可能是凶手胁迫老张打开笼子,然后杀了他。 这个可能性不能排除。
忽然,齐木问冉潇:“冉先生,警报器为什么会响?” 之前工人闯入时没有响警报,而这次却警报大作,这不禁令人好生奇怪。而冉潇解释说,这铁笼有两道门,皆配备了钥匙和密码锁。而在第二道铁门的后面有个按钮。
只要按下按钮,才不会响起警报。上次工人进去之前,管家老张曾经告诉过他按钮的作用。所以,应该是工人按下了按钮,才没有响警报。 而这次,明显是不知情的人进入了铁笼。 “这么说,凶手是刚才才进入铁笼的了?
”米卡卡给出自己的推测:凶手胁迫管家老张至此,却无意中触动警报,在他们等人赶来之前,凶手便落荒而逃了。 “不对。”齐木却推翻了他的推理。 “为什么?”米卡卡有些不服气。 “时间太短。从我们听到警报声到赶到铁笼,不超过两分钟。
凶手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死管家老张再逃跑。” “还有另一个可能。”林杉也加入讨论。“这儿不是案发第一现场。凶手是事先杀死了老张,然后把他的尸体运到此地。” 这样一来,就算只有仓促的两三分钟,任何人都能完成这个诡计。
“不,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齐木说。 其实,只要仔细查看现场的情况,死者的出血量就知道这儿是第一案发现场无疑。而林杉也同意这个说法。 “那你觉得凶手是如何犯案的呢?”林杉似乎早有结论,而是故意在试探齐木的本领。
齐木脸色微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