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宅就可以了。这天晚上,人们终于放心地吃了一顿可口的饭菜。没有了心理压力,大家吃得十分愉快,还开了一瓶红酒庆祝。 “干杯!”客厅里响起他们愉悦的声音。于霑的脸红红的,多年来的案件已破,他是最释怀的那一个,搂过李小崇的肩膀喝了一杯,又去敬米卡卡。
米卡卡也礼貌地和于霑碰杯。正喝着,他却发现齐木和林杉两人并未显得多轻松。 “案件已破,你们怎么还闷闷不乐啊?”米卡卡不解地问。 齐木冷笑道:“幼稚,你真以为案件破了吗?” 他话里有话,其他人不禁放下酒杯,看着他。
于霑当即皱起眉头,放下酒杯凑上前,问道:“小子,此话怎讲?” 对眼前这群愚蠢之人,齐木不屑开口。还是林杉代之解释:“诸位想一想,琴姐是真凶的话。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为钱,为情?一个人不可能无端端展开杀戮。
就这一点,在座的人谁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现场顿时沉默下来。 大家望向冉潇,毕竟琴姐是他宅子里的人。 “实不相瞒。”面对众人的目光,冉潇这才开口说道:“其实,琴姐当年就有些精神不正常,她整天幻想自己是蜥蜴神。
我曾经帮她找过医生,却于事无补。真没想到,她真当自己是蜥蜴神,而大开杀戒。” “原来是这样啊。”米卡卡明白了,这是有着狂想症的罪犯。 “即便这样。”林杉,“这十八年来,她究竟去了哪儿?” “这个…
…”冉潇说:“当年的血案之后,她会不会藏在附近的森林里。我倒是听镇上的人说过,曾经在森林里遇见过奇怪的家伙。” “这么说来,她的确是真凶咯?”林杉说道,语气却像是在问自己。 “那还有假?”于霑插话:“我们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
她分明打扮成蜥蜴神的模样,最后还畏罪跳崖了。如果她没有做过,她怎么会自杀?” 正因为如此,大伙儿才认定她是凶手吧。 齐木沉默着没有出声。 显然,他心里的推理与这些人的猜测完全不一样。 与他怀有同一想法的,还有林杉。
琴姐真是凶手吗?未必。 齐木认为,此案仍有不少疑点。倘若真像冉潇所述,琴姐得了幻想癔症,那么,这样一个病人,怎么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将他们困在此处。 犯此案者,不但是一名高智商犯罪者,而且,手中拥有那本可怕的暗黑笔记。
再说,琴姐不是一直生活在附近的森林里吗?她何以千里迢迢跑到城里去犯下第一宗案件。这不合常理。 另外,她是怎么做到在丁立晗的凶案现场不留下脚印的。一个癔症患者,有必要使这般复杂的诡计? 还有一点,谢修哲是知道蜥蜴神身份的。
他从宝箱里拿走的那本笔记本,至今下落不明。而冉潇根本不肯说出他当年与冉家的关系。总觉得,这里面有隐情。 但令齐木想不通的是,如果琴姐并非真凶,她为何要打扮成蜥蜴神的模样,跳崖自杀? 除非……她是心甘情愿替人顶罪。
这个人,会是谁呢? 真正的蜥蜴神,或许还没现身! 翌日早上,蜥蜴宅某处娴静的房间里,一个戴着贝雷帽的少女悠闲地坐在摇椅上。窗台边吹拂着轻盈美丽的窗帘,窗外是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忽然,一只黄色的肥猫,从窗口爬了进来。
它爬到那个少女的怀中,嘴里叼着一本黑色笔记本。 “猫助手,干得不错。”少女拿出一块鱼干奖赏它。肥猫愉悦地将小鱼叼住,叼到一边独自享受美食。 少女打开了笔记。这正是谢修哲从宝箱里取走的笔记本。 “原来不是暗黑笔记呀。
”少女略感意外,接着看下去。 一看之下,少女顿时恍然。 居然是这样。这才是蜥蜴神的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