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本笔记所言属实,也说明不了冉潇是真凶啊。”李小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林杉拍拍李小崇的肩膀,露出了“你有所不知”的表情:“这本日记是冉先生藏在宝箱里的。说明冉潇早就知道妻子与谢老师的私情。” 然后呢?
以李小崇的智商,还是不能理解。 林杉继续解释:“而且,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就是当时书房遭贼的时候,冉先生当着大伙儿的面打开书柜的机关,拿出宝箱。这种行为很不合常理啊!现在我才明白,他是故意暴露宝箱的所在,让谢老师看到日记本。
正因为这样,当晚谢老师才会去偷走这本日记。这是冉先生布置的计划之一。” “哦哦!”米卡卡忽然想起来了,“楼梯上不是挂着冉太太画的油画吗?!那上面画的原来不是冉潇与冉太太,而是谢老师和冉太太吧!” 那幅油画画的是一位美丽的女子与白衣男子的背影。
冉潇一定知道冉太太画的是谁,但他却把这幅画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他是在无时无刻提醒自己心中那份仇恨吗? 细思极恐,众人这才感受到冉潇心中那满满的恨意。 这时,齐木却说道,“别解释那么多了!屋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 是啊。大家的注意力顿时又回到冉潇的房间。这么久了,里面居然毫无声息。 “不好!”于霑一脚把门踹开。 大家进去一看,瞬即震惊在原地。 这时冉潇趴在电脑前,一动不动。阳光一片死寂。 时间拨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书房里,冉潇与斗笠怪女正在小酌。 冉潇将一杯红酒递给对方:“大师,这几天连累你了。实在抱歉。” 斗笠怪女说话没有温度:“没关系。” 冉潇细抿一口红酒,说:“放心吧。很快就结束了。你马上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 斗笠怪女放下酒杯,突然伸出手:“那我的东西呢?” 冉潇一笑,拿出一个装着钞票的信封。“不会欠你的。这是请你来主持成人仪式的酬劳。你数一数。” 她没有接。“不对。”她说。 冉潇微微一愣:“难道你对这份酬劳不满意?
哦,也对,耽搁了你几天,是应该多给补偿……” 她却打断他的话,“这不是我要的东西。” “什么?”冉潇眉头一皱,“大师,你说什么?” 她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与面纱,冉潇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真面目,略感惊讶。
他以为这位法师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 只听她说:“你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现在该还给我了。” 冉潇依然有些听不懂,“我拿走了你什么东西?” 忽地,她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这出戏很精彩,冉先生。你的复仇计划接近完美,只可惜…
…” 冉潇骤然觉得不对劲,脸色变得苍白,“可惜什么?”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究竟在说什么?……不,你究竟是什么人?”冉潇微微失色,他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斗笠怪女。 她不是他请来的法师吗?
然而,听她的语气,根本不像是一个法师啊。 “我?”斗笠怪女冷冷而笑,“难道那个人临死前没告诉你吗?在犯罪师界,我的名字叫做影子怪客。” 听到此名,冉潇顿时面如死灰。 他记得的。当初他从那个濒死的犯罪师手中得到暗黑笔记时,确实从对方口中听到追杀者的名字。
是的,它就叫做影子怪客。 “你……你……”这时冉潇冷汗迭出,看着影子怪客而说不出一句话。 噢,它一定是来取回暗黑笔记的。 “我,我可以把它还给你!请放过我!”冉潇仓皇地从抽屉里拿出暗黑笔记,语气里满是求饶。
“太迟了。嘿嘿。”影子怪客冷笑。 “啊?啊!”冉潇忽觉胸口一阵剧痛。怎么回事?噢,他的视线蓦然落在酒杯上。 “这酒里有毒?!” “嘿嘿嘿!嘿嘿嘿!再见了。”影子怪客得意地笑起来,肩膀古怪地耸动。
她戴上斗笠与面纱,拿起暗黑笔记,转身朝门口走去。 而在她的身后,毒素已然侵蚀冉潇的心脏,他缓缓地,软软地,趴在书桌上,断了最后一口呼吸。 齐木迅速走过去,用手探探冉潇颈部的脉搏。 “他死了……”他回头冲大家遗憾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死了? 冉雨萱顿时伤心欲绝,冲上去扑到冉潇身上。 “爸爸!”她大声哭喊着,忍不住悲痛,眼泪簌簌而下。“爸爸,别离开我!”她摇晃着身体冰凉的冉潇哭个不停。 顾颖靓赶紧上前抱住她的肩膀。“小萱,不要难过。
”她想要安慰好友,却不知说什么好。如果她是冉雨萱的话,面对亲人的离去,一定也会非常难过。她只得将冉雨萱带到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帮她擦眼泪。 这时,林杉走到齐木身边:“他是怎么死的?” 齐木观察冉潇的尸体,它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唯独嘴唇发紫,眼睛鼻孔出血,脸色灰紫,明显呈现中毒症状。
随即,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一杯红酒,拿起来透过灯光观察片刻,再凑近鼻子嗅嗅。 这杯酒,有毒。 “哎,你们看!”米卡卡突然指着电脑。大家这才注意到,电脑处在开启状态,死者临死前应该在用电脑。而这打开的电脑上面,WORD文档里录入了一封信。
大家凑过来一起阅读。 他们从信里读到了更为惊奇的一切。 在这封信里,冉潇向世间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十八年前,出现在冉家的那名神秘白衫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谢修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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