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问道,脸上划过了一抹失而复得的笑意,复又打量了一眼季宏伟。 “哦,是我捡的。”季宏伟如实交代,但这种说辞,有些难以置信。 王泽刚就皱着眉头说道:“你捡的?这可能吗?” 看着王泽刚质疑的目光,季宏伟就浑身不自在。
“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显看得出,对方在怀疑自己。 这也难怪,正如王泽刚所说,拿走人鱼之泪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杀死蔡栋的凶手。而人鱼之泪就在他的手上,这不正说明,他就是杀蔡栋的嫌疑犯吗?
“不是我杀的!”季宏伟极力辩解,他可不想背上杀人犯的黑锅。 “除非你能合理解释,这条人鱼之泪项链是怎么来的。不然,你的嫌疑很难洗脱。”王泽刚说的,句句在理。季宏伟一时气瘪,他不禁怀疑,这两个自称是名侦探的人不是来买人鱼之泪的,而是来找凶手的。
而他,已经被定义为杀人嫌疑犯了吗? 季宏伟此时已生了撤退的心。但是,白春接下来的话,又打消了他的念头。 “不。季先生不是凶手。”白春说:“我调查过,蔡栋死亡的那段时间内,你正在上班。对吧。” “是这样没错!
”想到这儿,季宏伟的底气一下子足了。 没错,根据电视上所说,蔡栋被杀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当时他正在上班,这一点,他的同事可以作证。而汉东集团大楼的位置离他上班的地点相距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说不定,正如所说,这条人鱼之泪,是你捡到的。”白春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 季宏伟赶紧点头:“我没有撒谎。” “等一下,白先生。”王泽刚依然有些不太信任他的样子,说:“这种东西能随便在地上捡到吗?
!” 白春则说:“这一点我们无从推测。或许,是凶手在逃跑的过程中弄丢了,又或者在凶手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我相信季先生是清白的。” 听到白春如此信任自己,季宏伟心中竟有一种感动。 这世上,最难得的是信任。
“而且。”白春又说:“我们此行不是为了找凶手,而是要买下人鱼之泪。” “好的。我明白了。白先生。” 受白春这么一教训,王泽刚也就不出声了。 既然话题又扯回到交易上,季宏伟也就安心了。这本来就是他来这儿的目的。
他需要医药费,帮女儿做手术。 这时,白春抬起眼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薄唇轻挑,弯起了一抹笑意:“季先生,能把人鱼之泪交给我们看看吗?你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动手脚的。更何况,这是大庭广众之下。” 季宏伟环视了一下这家西餐厅。
现在这个时间段,餐厅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万一这两个人要使诈,他只要大喊一声,应该就会得到旁人的帮助。所以,季宏伟也就放心地将木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白春郑重其事地戴起了白手套,像考古人员在处理一件珍贵的历史文物那般,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将人鱼之泪放在手心里,然后拿起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它。
他的表情十分严肃与认真,脸上一丝不苟。而季宏伟也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结论。 这条宝石项链,是真还是假的呢。 就这样,白春观察了接近十分钟。四周的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周围如同被冰冻了一般,终于,白春将人鱼之泪放回木盒子里,郑重锁上盖子。
“白先生,这是真的人鱼之泪吗?”王泽刚立即问道。 这也是季宏伟想知道的答案。幸运的是,他看到白春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那块被诅咒的蓝宝石。”对方确认的同时,还多加了一个诅咒的词汇。 这令季宏伟内心为之一震。
他诚惶诚恐地问道:“这颗人鱼之泪,真的有诅咒吗?” “这个,不好说哪。”白春没有说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只是告诉他,拥有人鱼之泪的主人,都先后离奇毙命了。“但是,诅咒这玩意,纯属封建迷信,不可尽信。” 说是这么说,季宏伟心中仍有些忌惮。
这颗人鱼之泪,由于它的价值连城,必然会受到坏人的觊觎,这或许就是它的诅咒吧。 能卖掉,还是尽快卖掉的好。季宏伟只想赶紧处理掉这颗不祥之物,便问白春:“白先生,你们是不是要买这块宝石呢?” 白春体会到他的迫切心情,笑着问:“那你准备卖多少钱呢?
” 季宏伟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一个数字:“一……一百万。可以吗?” “一百万?”王泽刚瞪大了眼睛。 而季宏伟还以为对方嫌贵,难为情地说道:“不好意思,实在不能再低了。” 为女儿治病,这一百万是必须的。
况且,还要偿还之前欠下的高利贷。季宏伟并不想多做让步,可是,对方并非觉得他定下的价格太高了,反而是低得离谱。白春很认真地看着他,问:“季先生,你应该知道,这颗人鱼之泪在迪拜的拍卖会上,拍出了一亿美金的高价。
”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季宏伟之前查过资料,对人鱼之泪的价值一清二楚。 “那你为何……”白春微微吃惊的表情。 季宏伟说,这颗人鱼之泪本身就不是他的东西。要不是他急着用钱,他一定会将它交到警察手中。
今天他将它卖掉,是想要一笔钱帮他女儿治病。 这笔钱,一百万足矣,无须太多。 他的话,令人动容。白春和王泽刚对视一眼,然后说道:“季先生,你是个善良的人。人鱼之泪的诅咒只会应验到那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