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第一幅画面乃是万人朝拜之状,当中那至高无上者兴许代表着某种权力,顺次往下看去,在这种权力的统治下,人们起初的时候,是安居乐业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弊端逐步出现,社会矛盾越演越烈,最后终于有人开始反对,并发展成为后面的战争,直到另外一个强大的势力插入后,事情才平息下来,而此时,也就是这倒数第二幅图所描述的年代,古老的权力已经被推翻了,因而壁画上才会出现百姓人接受了新的权力,并诚心的对其拜服的画面。”
众人听了马圣的推测之后,皆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说的很有道理,可这虽然解释出了上面诸多壁画的潜在含义,但那最后一幅却又如何解释呢?再看那石壁上最低端的壁画,可以说是一幅及其古怪的画面,这一层石壁上没有任何的人物,仅有的两样事物竟然是毫不相干的海水和眼影!
不错,最底下的这幅壁画之上所画的乃是在无边无际的海水中,瞪着成千上万双雪亮的眼睛,这些眼睛大小不一,有狭长眼、有丹凤眼,有男人眼也有女人眼,它们置身于湛蓝的海中,就形同是天幕中的繁星,给人一种深邃中透着古怪,古怪里泛着诡异的感觉。
徐云德说道:“这最下面的一层,在海中画了这么多双眼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呀?难道跟鲛人族被挖眼取珠之事有关?”
王长贵摇头道:“绝然不会,要知道在远古时期的各族各部,大多都已后为重、下为大,所以说这最下头的一层壁画,想来多半便是这石壁内部最为重要的一幅了,另外想及这遗址跟叵姓族人的信仰有关,因为我敢断言,它是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环节,画上其他种族的事迹的。”
刘萍盯着壁画上的那些雪亮的眼睛看了许久,方才开口说道:“这些眼睛给我的整体感觉好像是——人生百态!不知大伙有没有发现,我们虽不能通过这些眼睛看出其主人的面貌,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双眼睛的背后,都有着一个无形的人存在,这些人面目各异、不尽相同。”
听了刘萍的话后,王长贵似有感悟地说道:“丫头说得不错,这许多眼睛虽说神态各不相同,但给人的感觉着实是背后存在着一个人……或许也可以说成是一类人,我们因看不清他们的容貌面相,因此无法判定这些人的高低贵贱,将其与上面的诸多画面关联起来看的话,或许就是说,由那个拿刀之人所建立起来的权力背后,是受万人监视,亦可以说那是一种举世上下,人尽平等的制度。”
徐云德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可是细数从古至今的诸多部落遗迹各朝各代,这种制度从未有过!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