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转头朝两人低声道:“快进来。” 太岁柳随风不敢耽搁,忙迈步走进去,等进去后,瑶光又转身把石门关上。 甬道内一片黑暗,柳随风晃亮火折子,火光映出三人面孔,都显得有些诡异。 “走!”柳随风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后面二人迈步跟上。
监栏院。 客厅内,一个太监捧着一份簿册兴奋地小跑到雷允恭面前:“找到了!雷公公,我们找到了,您看……” 雷允恭一把抢过簿册,急急翻看,同时问道:“找到了?那只金酒柱究竟在哪?” 太监上前一步,站到侧面,给雷允恭指点簿册:“公公,您看这里,那只金酒柱,被列为陪葬品,葬进皇陵地宫了。
” 雷允恭仔细看了看薄册,先是有些发愣,想了一想,忽地哑然失笑:“葬进地宫了?从此永不见天日,倒也安全。” 太监巴结地询问:“雷公公?” 雷允恭站直了身子,冷然摆手:“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就当没发生过,去吧。
” 见他如此说,太监也不敢多问,忙垂手后退:“是是的,小的告退。” 等太监走了,雷允恭又看看簿册,随手往桌上一丢:“唉,总算去了一块心病。” 他背着手踱到廊下,眺望远方,自言自语道:“以德妙如今的武功,完成任务绰绰有余了。
我该避避嫌疑,就不过去了,免得八王来时对我嫌隙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