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破绽在哪吧?”“ 其实我们也不太明白!”太岁也看了谛灵,嬉笑道:“不过,有明察秋毫的包黑子在,你就无所遁形了。” 听他们说到自己,已经抢成了隐光模样的包拯看了眼谛灵,微微一笑:“道长虽然表演的很尽力,但说实话,漏洞太多了,其实早在京城时我就已经怀疑你了,这次我追来洛阳,就是怕你捣鬼。
” 谛灵神色不解,但苦于无法开口相问,只能以眼神示意。展 昭从一旁走到包拯身边,看着谛灵冷笑:“道长应该发现了吧?自从到了洛阳,我从来都不出去,每天不是呆在房顶上,就是坐在凉亭里,你真以为我是为了排解郁闷?
错,我是为了盯着你。” 包拯叹了口气:“只可惜千防万防,还是出了纰漏,害得萧老先生枉送性命。” 谛灵仍然神色疑惑,但无法出声,只能用鼻子发出吭吭的声音,眼神朝太岁望去,露出哀求之色。 “想说话?
”太岁一看就明白过来,不由一乐,转头看向扮作谛灵的隐光。“ 让他说。”隐光微微点头,眼中露出冷色:“让他死个明白也好。”对 于这个师伯,太岁从见到他起就不喜欢,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忍的念头,当下一笑,伸手在谛灵脖颈处按了两下,解开他的哑穴。
“咳咳……” 一解开穴道,谛灵马上连连咳嗽了一阵,这才咬牙切齿看向包拯:“你们……究竟是怎么识破我的?”包 拯淡笑道:“内中缘由,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