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湿漉漉的手掌在她面前轻晃了两下,方要贴到她脸上,却被扣住了手腕,未能挨着她脸上一丝儿。 遗玉拉开那只手,静着一张脸转过身,便撑着伞往竹楼回走,就跟刚才没看见半个人似的。 “啧啧,枉费我千里来京城寻你,这般冷淡好叫人伤心。
” “刚才跟着老四的那个女人是谁,我瞧他俩走了,怎么丢你一个在雨里站着,真是的,瞧他在外头对你百般呵护,原来回了京是这副模样,早知道,我便早来寻你了喂,小东西,你为何不搭理我,让我自说自话,好生无趣。
” 遗玉被拉扯着衣袖不得不在竹楼外停下脚步,总算是肯扭头看一眼身边的落汤鸡。 “姚一笛,你怎还是这般啰嗦,叫人讨厌。” (先发个4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