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还是要本王派人送你。” 高阳见状,愈发*急,转而去拉扯遗玉,哀求道:“四嫂,你帮我同四哥说,让他别对辨机下手,你求求他。” 遗玉尚在状况之外,看看门口的李泰,再瞅瞅高阳,被她摇的头晕,见她眼泪都急出来,只连连点头,安抚道: “好好,我同他说,你先别急。
” 高阳怎能不急,她是清楚李泰手段的,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要对辨机下手,纵是前一刻还因遗玉的开导心生疑窦,但到底是喜欢了几年的男子,轻易放手,任由他自生自灭,谈何容易。 “你快说,你快说呀”她一激动,手劲儿难免就变大,遗玉被她捏疼了,皱了下眉头,这点动静被李泰尽收眼底,当即冷脸,道: “现在就回宫去,老实地等着婚期,本王尚可留他一命,若不然,哼。
” 这一下低哼如同擂鼓捶在高阳耳中,遗玉只见她浑身一颤,便松开了自己,飞快地抹了一把眼泪,一反方才癫狂,哑声同自己道别: “我这就走、这就走,四嫂,我先回去了。” 说完话,她就低着头朝门外走,脚步飞快地经过李泰身边,遗玉犹豫地抬了抬手,却没能把她唤住。
“她的事,你以后少管。” 李泰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便也负手离去,留她一个人立在厅里,满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