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诚然,任何时候,都会有一些败类,但是,你不能一叶障目,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你和政府、军方合作,你怎么能放弃?沈城军方的作法我们不去评价,那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只是尽自己的能力,说白了,一凡,我们就是希望你能多帮些人。”
一凡叹口气,求救似的看看父母,看到一凡望过来,妈妈安慰着说:“都别着急,我听明白了,一凡不是不愿意帮别人,她就是担心我们的安全,她担心有人用我们来威胁一凡,一萍,一凡的担心有道理,凡事要先往坏的一面打算。”
爸爸跟着也说:“有些事不能不防,比如说,有人拿我和你妈威胁一凡,你说让一凡怎么办?”
一凡点点头:“我就担心这一点。”
一萍看看父母,又看看一凡,小心翼翼地说:“爸、妈、一凡,我们应该避免这样的事发生,我们不能和政府、军方对立,不论他们对与错。”
一萍这话说完,屋里立刻一片寂静。
一凡呆了一呆,不论他们对与错,我们不能和政府、军方对立。好半天,才听到爸爸无奈的声音:“一凡,这点你姐说得很对。”
一凡呆呆地看看父母,再看看一萍、杨阳,视线在每个人的面庞划过,自己错了么?
没有得到预想的答案,却平添了另一种麻烦,张一凡的心里更加沉重起来。姐和杨阳说得都有道理,人不能离开社会,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脱离社会。可是,自己担心的也没错啊,怎样才能鱼与熊掌兼得?自己全力以赴,拿出空间的粮食、蔬菜,就能保得一家平安吗?头一次,张一凡后悔自己没有严守空间的秘密,没有人知道空间,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张一凡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乱糟糟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客厅里没有人说话,但是,每个人的意思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父亲的无奈、母亲的伤心、姐姐和姐夫的不安、杨阳的烦恼,不,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张一凡捧着自己的头,不,冷静,冷静,好好理顺一下,还是进到空间里好好理顺一下。
心念一动,张一凡进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完全不受外界的干扰,不担心时间的流逝,不担心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突然发生,张一凡的心渐渐静下来。
从得知空间,到黑暗来临,到现在,张一凡一点点回想着,自己错了吗?自己只是想着家人的平安,错了吗?空间里静静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曾经的期盼,曾经的激动,曾经的奋斗,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
就在碧波荡漾的湖边,张一凡抱膝而坐,看着清澈的湖水,孤寂的感觉渐渐弥漫全身。
“我,竭尽毕生的财富,创造了这个世界,可是,整个世界抛弃了我。”
“我错了吗?为什么我要遭到追杀?为什么我要遭到背叛?我还没有来得及重建我的世界!”
“你得到了它,是幸还是不幸?……”
消逝了的声音在记忆的深处被翻起,他也曾经像自己一样这般孤独?
无声无息中,许文强来到身后。
张一凡轻轻地问道:“我错了吗?”
看不到许文强的面孔,只听到许文强平静的声音:“何为对?何为错?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一切都是靠实力。”
实力?
在心里反复掂量几遍,张一凡落寞地说:“非得去争吗?就不能平平安安,无欲无求吗?”
许文强笑了:“你觉得能吗?”
想想,张一凡沮丧地摇摇头。
“你不争,有人争,你退让,人家就上一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永远有争斗。一凡,不要天真了,你还等什么?”许文强很平静地说着让人不平静的话:“这几天你也尽心尽力了,得到了什么?你全心全意保护下的家人没有理解你,他们对未来有着他们的梦想;你心目中的军队在权利的欲望下相互倾轧,你很难保证自己不成为权利下的牺牲品。你的努力,你的辛劳,你的不易谁看在眼里?你躲在这里伤心难过,谁又能安慰你?你醒醒吧,不要对外界抱有幻想了。”
张一凡侧过身子,抬起头,许文强一如既往,还是那样帅气、优雅、自信。
“我……”张一凡欲言又止,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你是否认为在他人的眼里,除了你自己,其他人都是对的?”许文强直视着张一凡的双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