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坐着小车,没想到的是,小车只给自己、曲少校和李修洁坐,李修洁就是司机,一个排的人全都要让自己从空间带过去,说是这样更安全,更节约燃料。
空间里只有百余块百平米的黑土地,那个大些的张一凡在昨晚已经扩成自己的领地了,上面还种上了树,进行了美化,自然不方便让这些军人进去,岂止是军人,只要能跟军方有瓜葛的,张一凡一概不准备把他们弄到这里,还好,昨晚准备了那些小的,不然现在就得动工,不过30多人一起呆在100平方米的土地上要半个多小时,也许更多的时间,会不会挤了点。
张一凡直接说出了想法,曲少校稍微想了下,倒是没提那2000平米的土地,只是说分成两部分吧,这半个多小时就是让大家多休息,曲少校开玩笑地说要是有床就好了。
棉衣棉帽全副武装的人住进了空间,李修洁开车,张一凡坐在副驾上,曲少校坐在后排,他们的耳朵里都塞着耳麦,张一凡想着也许是为了提防自己,因为几乎是每隔5分钟,就是一次对话。
车子在漆黑的夜色中飞速行驶,15分钟的时间,水泥厂高大的罐体就映入眼帘。厂区很大,车子停在办公楼前。这座办公楼很新,所有的门窗紧闭,李修洁侧头看看张一凡,张一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意念释放出去,人也下了车。
周围很安静,没有危险,张一凡做个手势,李修洁和曲少校下了车,张一凡顺手将车收进空间。办公楼大门打开,三个人快速走进去。
办公楼里很冷,没有暖气,他们在一起寒暄、开会、商讨,张一凡实在不愿意参加,可是知道自己还是不离开他们的视线才好,勉强坐在会议室里,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那个矮墩墩的人是厂长,还有一个高瘦的是技术负责人,张一凡不无恶意地想,这二人就是金老笔下的胖瘦头陀嘛。
关于生产,张一凡一点也没心思听,不外乎是开一台炉还是两台炉,还要加防冻剂,煤啊、油啊的,最重要的是上料,那是安全的重点,机器的轰鸣难免引来变异生物的窥视。
几个人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张一凡在一旁冷眼瞧着,大致看出危险所在,一是上料的过程,部分过程需要人工叉车操作,自身防护低,二是出料的时候,整个生产过程就是这两处不是自动化,当然,厂房里还要有工人在仪表旁守候。
厂房再封闭,也不能保证没有变异生物的进入,它们可以顺着皮带、上料口进入厂房,人们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工人在交接班或是上厕所的时候,也是危险所在的时候。几个人在图纸上指指点点,勾勾画画,张一凡实在是无聊,站起来:“我出去转转,要不,你们谁跟着我。”
李修洁直起腰,看一眼张一凡:“你是去……”
张一凡看看窗外地说:“你们这么对着图纸说,我脑子里一点画面都没有。”
那个矮墩墩的厂长急忙摆着手说:“这位……外边可不好说,这么黑能看到什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钻出来一只大耗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这就有好几个工人被咬死了啊。前天还有一个工人失踪了。”他还不知道张一凡的身份名字,也没人给他介绍。
有人失踪?张一凡心里一动,只是看着李修洁,面上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去还是不去,自己现在说得不算,也不想说得算。李修洁想想说:“也好,我和你出去转转,曲少校,你在这里。”说着向那个厂长摆摆手:“你不用替我们着急,我们心里有数。”
张一凡没有将车子放出来,和李修洁一路步行,向图纸上标注的厂房走过去,没有进去,只是绕着外围转了一圈。厂房的大门就有三个,还有上料口,两条铁轨,一圈转下来,倒是没发现变异生物,但是,安全问题也一眼看明白了,不可能封闭严密。
接下来又向外围转转,将厂区的主要道路和建筑记在脑中。张一凡一路看着,不发一言,李修洁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到,只好紧紧地拉着跟着张一凡的胳膊,好几次张一凡停住脚步时,差点撞到一起。
黑夜里,张一凡将意念释放出去,小心地避开各个厂房,不去惊动里面可能有的变异生物。探出很远,水泥厂的南面就是国道,另三面都是农田,离最近的住宅走着也有十分钟以上的距离,张一凡心里大致有了想法。
这里有两个较大的住宅区域,一个是沈电住宅,离这里有五六分钟的车程,另一个就是离这里最近的沈电火车站周围的住宅,都是老旧的房子,有的已经有五十年往上的历史,很难找到多少幸存者,如果将住宅区的变异生物灭掉,那么,这个较大的区域整体就是十分安全的了。
只不过具体实施过程还要详细考虑,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实施的,张一凡只是想了想。看看转了有一个小时,李修洁冻得狠了,才转回办公楼。
张一凡提了一个最简单的建议,厂房彻底清理后,工人进驻,所有大门封闭,工人直接在操作间里吃喝拉撒睡,尽快生产,集中上料,出料口运输车辆随来随走,禁止人员下车。只要厂房内人的气息不太强烈,端起内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