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走过很多地方,奇怪或者神奇的地方……”
王昃声音有些悠远,仿佛自己随着声音又回到了那些让人迷醉的日子。
“记得有一次是在西伯利亚,自己贪玩脱离了队伍……白天还是阳光明媚,傍晚竟下起了雪……那雪片真的有鹅绒一般大……我迷路了,森林中即便是认得方向,瞅上去也都一样,根本不知道哪边是正途……”
“那应该是场罕见的暴风雪,来得突然,天气预报都没有说,手机也干脆没有信号,以为自己就会被冻死在这里了,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是死在喜马拉雅山的山麓上倒还好些,起码尸体还能被认得出来,也算是一种不朽,可惜要是在西伯利亚,早晚要成为狗熊的冬季储备粮了,呵呵……”
王昃说的轻松,可众人都已经被那种面临生死的气氛带了进去。
“说来也是我命好,那种可视范围不足十米的环境里,竟然让我找到了一处小木屋。我知道山上的猎人和伐木工会合力建造一些木屋,为的就是过夜或者面对这样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