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佬一拼价,四周正准备观望和费解的其他上层人士们,就更加的费解了,尤其那些从众人入场就认出两位大佬的家伙。
‘难道这件事物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们如是想着。
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跟小说中描述的什么藏宝图或者武功秘籍有关系,要不然这怎么看怎么难看的铜饼,怎么能让两位大佬抢破头?
而最早在摊位上观看了一幕抢宝大戏的群众们,都自豪满满的对四周的人小声吹嘘着,说这铜饼是如何如何了得,两位大佬挣的如何如何火热,连这拍卖会的提前举办都是因这铜饼而起……
面对这种喊价,王昃升起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伸手入怀摸弄了几下,拿出一个‘铜棒’,这个可以说是王昃唯一的‘成品’,起码自己的预想和最终成品差距不大,他想弄个曾经看朋友玩过游戏里的那个‘裁决棒棒’,反正都是‘棒子’。
刘忠堂小心翼翼的伸手结果,就这一会的功夫,他还回头报了次价。
王昃道:“这已经有了,那就不要再拍了吧……”
刘忠堂只说一句‘多多益善’,就又报了一次价。
王昃无奈的拍了拍脑袋,正这时一名礼仪小姐从后台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个大大的木盒,送到了刘忠堂的身边。
王昃心中一阵激动,却也一阵腹诽,老参尽早到自己手里也省心,但总不至于就这样交过来吧?隐秘何在安全何在?这会务组……去向香湾的拍卖行学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