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什么世面,对于这种舞台话剧的热忱,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她一瞬不瞬的看着表演,直到表演结束后她才发现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死了两个多小时了。”
“嘻哈风反倒是最简单的一个。”
“剩下两人入场后,拿出全新的手机正要互相联络,就发现其他人都联络不上了,他们知道出事了。”
“嘻哈风心理素质并不好,他准备提前离场,不过……除了会场里面,外面是一个人都没有,他自己站在那里,又怎么可能走的掉?尤其这里隔音真的是很好。”
“将他的尸体处理之后,我们发现在会场内想要动那个家庭主夫确实有很大的风险,尤其他开始不停的跟身边的人聊天探讨,虽然惹来一堆白眼,但他却置身于一个安全的境地。”
“只能等散场。”
“但要说那场话剧还真是很逗很逗的,讲述的是一个国外的小偷,如何戏耍警察的故事,开篇就有一段顺口溜,说某个人放了一个屁,传到了莫斯科熏到了意大利……”
“家庭主夫我亲自动的手,他很聪明,他应该就是五人组的头脑,他紧跟在那几个坐在身边的人的身后,不停找着话题与他们聊天,并且在人最密集最多的时候,他极快的又隐秘的改变了方向,几乎就是眨了下眼睛,就跟着一个人走进了洗手间,一场剧结束后去洗手间的人最多,当他再出来时,已经戴上了假发,换了外套,甚至衬衫都翻转过来,换了一种颜色,之前的衣服正好塞在袋子里,贴身放在腹部的位置,外面一看,就是一个拥有巨大啤酒肚的胖子,还哪有刚才一点家庭主夫的样子?”
“我最喜欢的就是动最后一下,因为我可以不用顾及太过隐秘,所以比较得心应手。”
“小昃先生,你看我的手表,是不是表面很普通的样子?呵呵,其实这个调时间的按钮是一个拉出来的,而拉出来后……就是这样,跟头发丝一样粗细的特种钢丝,最大承重力二百公斤,最长可拉出两米,这钢铁真真是比白金还要贵重的东西。”
“我悄悄的跟在那人后面,等待一个时机,就是所有人都走出剧院,走到马路旁边,这才分路,一部分去停车场,一部分去公交站点,一部分打车,但小昃先生你知道,咱们天朝的交通……呵呵,这三个不管哪个都很远,停车场最远,几乎要走几站地,所以大部分人要通过这条公路,这条车速很快车辆很密集的公路。”
“所以要等红绿灯,这就是我的时机。”
“我先走到一名路人甲的身后,判断马路上会过来一辆速度不快质量较轻的车,突然将那人推到路上,边推边漫步离开。”
“那人直接撞在车上,他直接会懵掉,而且他成功的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大家纷纷惊呼,不停的探头张望,而这时,没有一个人会看向我。当然,他为了国家做出了贡献,国家会记得他的……咳咳。”
“我直接走到家庭主夫的身后,就用这个钢丝在他脖子上一套,不等钢丝接触他皮肤,我就猛地一拉,收回钢丝,拉过家庭主夫紧紧抱着的背包,一步都没有停的向前方走去。”
“直到几乎半分钟后,才有人发现捂着脖子发不出声,倒在血泊中的他,而那时我已经坐在一辆车子里,离开了。”
上官无极看着王昃,笑着说道:“所以我推荐你看话剧,现在的话剧真的很有趣,嗯……大多都是有趣的。”
王昃下意识退后两步,上上下下把上官无极看了个遍,抖着冷汗说道:“我发现……你最好是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要小心哦……我这人可是有……唔……自主防卫系统的,不小心蹦你一身血就不好了。”
上官无极哈哈哈的笑个不停,甚至都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毫无形象可言,不过这货长得帅,正有好几个美女对着他巧笑呐。
王昃那个恨呐。
他不管上官无极这个‘烂货’,走到售票处买了一张话剧的票,嗯,只买了一张。
突然他转过头去,有些疑惑的看着身后路过的一个人。
那人在这晚春时节,穿的却如初夏,七分裤,宽松T恤,手上两个明晃晃的大金戒指,脚下一双皮质镂空凉鞋,鼻子上挂着一个金边蛤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