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钱双第一次改变了那种平缓的语调,极其愤怒的吼了出来。
“别跟我提小时候,那时你是长子长孙,你什么都有,我呐?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在你身后的小跟屁虫!我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就因为她是侍妾,竟然……竟然让你们大房给活活逼死了!记住了,别跟我提以前的事,你继续当你的废物,我还能容忍你一阵子,要不然……哼!”
说完使劲挥舞了一下衣袖,转身就走向舞台后面。
钱无忧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坐倒在地上,但还是扶住了桌子,不过显然他十分痛苦。
王昃叹了口气,嘟囔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谁对谁错,放在一个大家族里面,谁又能说得清呐……”
金三鑫也苦笑了一声,刚要说话,就听不远处也传来一个针对他的声音。
“哈哈,这不是三鑫弟吗?你那废物朋友正在哭鼻子呐,你怎么也不去安慰安慰?”
金三鑫眼皮也跳动了一下,不过他马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恭敬的拱手施礼,微笑道:“是族兄啊,刚才未见到,还请见谅。”
说话的人正是那个屋子里的一个,也是一脸的帅气,跟金三鑫长得还有点相像。
他没有从包厢飞下来,而是转身去找楼梯,不过边走边说道:“嗯嗯,你有这心就好了,不过最近里家里来客人,你就不要回去了,在外面好好玩,省的回去大家都看着碍眼。”
金三鑫依旧恭敬道:“尊族兄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