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进宫时,那份假官籍早就被陈典侍撕得粉碎了,现在自己又从哪里得来官籍呢? 很快,刚才出门的宫女又回来了,郑重地说:“启禀司正大人,奴婢去了司仪司,那里根本就没有陆贞的官籍!” 阿碧眼见胜券在握,不禁哈哈大笑。
陆贞木然地坐在地上,司正女官厉声问她:“陆贞,你怎么解释这事?” 陆贞强自分辨道:“大人,我能解释什么呀,宫女们的官籍都收在司仪司,又不在奴婢手上保管,我怎么知道它会突然失踪?没准,这事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呢!
” 阿碧的笑声被她一句话噎住了,恨恨地看向了她,“胡说,你明明就是心虚!” 那女官皱了皱眉,还是怀疑地看向了陆贞。陆贞心跳如鼓,手心里早已渗出汗来,脑子里成千上万个念头划过,却汇成了一句话——这次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