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拦阮娘,却被月华一把拉住了手臂,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小姐你看。” 嘉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假山下陆贞和高湛正亲密地靠在一起。陆贞正帮高湛戴上了一只护腕,高湛伸手去拉她,却被她推了一推。这一幕看在嘉敏眼里,恰如在她心里烧起了熊熊大火,她勃然大怒,“这个淫妇!
我要杀了她!” 月华怕她冲动,赶紧去拦她,“不行,小姐,你要冷静!” 嘉敏怒火中烧,“别拦着我!难怪他不收我的腰带,原来……原来他被陆贞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月华只能劝着她,“小姐!小不忍则乱大谋。
陆贞刚刚才升了七品,而且太子现在明显被她迷住了,你现在冲出去只会自己倒霉啊!” 嘉敏一愣,虽说她所说有理,但她更觉心凉,整个人坐倒在地,再也撑不住了,放声大哭,“不干,我不干!我哪儿比不上她?” 这边,嘉福殿里鸡飞狗跳,自从嘉敏端午那日见到高湛和陆贞相会后,回到殿里成日地哭泣着,直到长公主上门好生劝说了一番,也不知说了什么,才又好了起来,只是长公主去找了高湛,却一直见不到他人。
另一边,司衣司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陆贞接了孝昭帝的赏赐后,宣旨的人走了,阿碧和玲珑立刻笑嘻嘻地上前施礼道:“恭贺大人再上层楼、步步高升。” 陆贞微笑着看着她们,“好啦,这儿就只有咱们三个人,还讲究那么多干吗?
快过来,看看这些东西,你们喜欢哪样?”她指着桌子上满满的金银锦缎,看两个人都不动手,自己就帮她们挑起来,先是拿起了一匹缎子,“这匹缎子用来做衣裳最好,又素淡,又大方,玲珑,你把它收着吧。”递给了玲珑,又挑了起来,“这只金镯子是上好的赤金打的,上面镶的宝石也很珍贵,阿碧,我看它最配你了。
还有这个水晶镜,这个珠宝盒……” 阿碧连忙推辞道:“大人,这是太后和皇上赐给您的宝物,您怎么都给我们了啊?” 陆贞却塞回给她,“哪儿的话啊,要不是你把软烟罗找了出来,太后的那件彩衣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
这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阿碧笑吟吟地抱着陆贞给的东西一路回了房间,关上门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随手把那堆东西都扔到了桌上,“金镯子?水晶镜?陆贞,你以为这些破烂就能收买我了吗?” 坐回椅子上,她越想越恨,“明明是我的主意,到头来却全成了你的功劳!
凭什么你就能轻轻松松再升一级当了七品,我却还是个宫女的命?” 就在这时,屋外却传来了烦人的敲门声。阿碧以为是小宫女有什么事要问自己,没好气地问:“谁啊?” 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含光殿的阮娘。
” 阿碧一惊,连忙把她迎进了门,四下看看并没有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没几天,司衣司上下乱成了一片。陆贞看着宫女们拿着衣服跑来跑去,连忙叫着玲珑,“快快快,玲珑,你赶快去太医院,找那边要最好的白蚁药来!
” 玲珑看陆贞急得一脸的汗,赶紧答道:“白蚁药只有内府局有,我已经派人去了,大人你别着急呀!”这也难怪大人会急,好好的库房,天知道怎么会有了白蚁,一旦蛀起来,这些衣服布料什么的都没法放了,不知道损失会有多少!
陆贞仍是着急地说:“我能不着急吗?前些日子才烧过一次白蚁,怎么这次又闹大了?” 偏偏阿碧在这时雪上加霜地来汇报,“大人,我已经让她们把没染上白蚁的衣料都放到院子里曝晒了,只是被咬坏的衣服实在太多,我估计有好几百件!
” 闻得此言,陆贞更觉头痛,“那就把坏得不多的衣服挑出来,看看能不能织补,其他坏得不成样子的,马上烧了!”阿碧和玲珑都应声下去了,陆贞颓然坐到椅子上,撑着头想,哎,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但司衣司这次损失重大,陆贞只能往内侍局上报。
王尚仪一边翻看着册子一边说:“损坏衣物共计四百八十件,合黄金三百两!陆贞,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陆贞低头说:“司衣司之前就闹过白蚁,前些日子我还特意整治过一次,没想到居然还有漏网之鱼,大人,我其实…
…” 王尚仪打断她的话,“够了!我叫你来,是问你没做什么,不是问你做了什么!” 陆贞只能说:“是,的确是下官疏忽了。” 王尚仪又说:“这件事情,你责无旁贷,限你们司衣司在十天之内将所有衣物补齐!
至于重做衣物的费用嘛,陆典饰,反正你刚刚升官,俸银不少,就全数由你补齐好了!” 她这次竟然没有为难陆贞,只是让她补足了漏子,陆贞虽然意外,可是整个人已经疲倦得不行,也不去想这些,只想怎么尽量去弥补。
待到她从内侍局出来,丹娘不放心她,早就等在外面,连忙迎上去问,“姐姐,怎么样了?” 陆贞看到她,眼里才有了点活力,苦笑着说:“罚了我三百两黄金。” 这数目让丹娘睁大了眼睛,“三百两黄金!够我买下全京城的一口酥了!
可是姐姐,你有那么多钱吗?” 陆贞点点头说:“差不多吧。我入宫的时候虽然身无分文,但是这段时间我还是攒了不少俸银的,加上这段时间皇上和太后赏的,零零碎碎凑起来,估计也就三百两左右。” 丹娘啧啧称奇,“那个王尚仪怎么算得那么准,居然一下子把你的家底全都清光啦,她简直太狠毒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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