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身子吗?一个正派的男 人,不可以向别人要这世上最好的两样东西吧?何况还是向一个小女子 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不是太浑蛋了吗?我堕落到那么浑蛋的地 步了吗?” 大家就都说,对对对,如果那样确实太浑蛋了!
“太他妈不主旋律了!” 大家就又说,对对对,咱们搞主旋律的人,确实不能做那种事! 其实,当时蔡晓光比“死党”们都醉得厉害。醉了的人,当然都不 会认为自己醉了。 蔡晓光甚至认为“死党”们皆醉他独醒呢,他环指着他们又训道广我 对周蓉已经心中有愧了,岂能再愧对关铃?
一个男人,愧对一个女人是 罪过,愧对两个女人那就是罪孽了!都记住了?” 大家都说,“蔡绝主”教诲及时,记住了记住了! 他忽然哭了。惹他生气的那位“死党”,也远远坐着委屈地流泪呢。 于是,大家分配了任务,由小刘陪着那位“死党”回家,其他人都 陪同“蔡绝主”回奖励给他的住处。
第二天是星期日,“蔡绝主”醒来时九点多了。电话铃声吵醒了他—— 那一天是他与周蓉的通话日,而他身旁躺着关铃。 因为昨晚醉了,他忘了通话日。 关铃也醒了,转过身,托颊看着他。 他语无伦次。 周蓉在马赛问广说话不方便?
” 他说:“是啊,你打来的真不是时候。” 周蓉那端将电话挂了。 关铃问:“谁打来的?” 他说广一个昨晚惹我生气的死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