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消失不见了,可就在我以为那东西应该被我驱赶走了的时候,二楼伯母的房间突然乱了起来,我听到了伯母再自言自语,房间门虽然关着,但是声音却很清晰!”
“自言自语?是不是就是从她自言自语后开始又变疯了?可是……她的门上不是有我贴的符纸吗?那邪物应该不可能敢冲撞符纸的??”
毛必求有些耐不住性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而我被他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毛必求的确再母亲的门上贴了张符。
这张符听他当时所说是用来辟邪的?难道是符咒时间太长了?没效果了?还是邪物太强大?符纸无法压制得了了。
晨研露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我俩的疑虑,他说:“符纸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因为我把伯母给放了出来!”
说到这里,他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老实交代:“事情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她自言自语我上了楼,就朝里面喊了喊怎么了?伯母说没什么,然后她说她想上厕所,让我帮她打开门,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把门打开了。”
“当时她的语气和状态听着与正常人一样!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我也就没多怀疑!她出来后就抱着一个纸人冲楼下了,剩下的你们就知道了?”
“她为什么要让你开门?”毛必求皱眉道。
晨研露说:“开始的时候可能被吓住了我也没注意,但今天我回过了神,伯母再里面明明可以把门打开的?为什么还要我在外面帮她开门,思来想去,我感觉应该是那东西怕门上的符纸!”
听完晨研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来,我和毛必求总算是明白了原因。
毛必求皱了皱眉头,拳头握的紧紧的。
他语重心长的说:“伯母的事情也定是那女人搞的鬼不会有假了!这女人真不知和你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都要致于死地,我一定要把她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