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目前能行得通的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我们直接去拿,但得冒充宋松得名义去拿,要不然人家交警大队是不可能给我们的,还有一种就是我们去偷,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这个危险性太大,而且哪怕是偷了资料,但也没办法清除原信息得,宋松两天后醒来的话还是能看到这份资料,所以我感觉还是采取第一种方法吧,我们以宋松得名义去交警大队取?你感觉如何?”
毛必求说的话,我也深思熟虑过,也不无道理,目前来说的话也只有冒充宋松的名义去交警大队拿资料才最佳。
但是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得是,就算我们冒充宋松得手下去拿监控,但也得有证据啊,要不人家谁认识你啊?你说是他手下就是他手下?咋可能嘛,于是我急忙分析,同时也把我的疑惑问了出来:“你说的这个有道理,我也想过目前来说也就是冒充他手下最可靠,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咱们如何冒充才不会被人发觉呢?”
毛必求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同时也想到了应对的办法,我这么一问,并没有引起他太大的波动,他依然平淡的说:“这个很简单,只要我们拿着宋松得手机便可以了,但前提是得让他给交警大队打个电话!”
“哦?”我忍不住疑惑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得宋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看他现在都爬不起来了,咋可能会打电话嘛!”
的确,让一个根本爬不起来的人按着你的意思去说话,这简直就是教给一个动物说人话。
谁知这个本来在我这很麻烦的事情,到了毛必求那里就变成了呵呵一笑,他给人的感觉那可谓是丝毫没有压力,他说:“想让他帮我们是不可能了,但真的没有,假的不多的是吗?呵呵!”他说完看了我一眼,可是我依然不太懂,毛必求又说:“你真笨,咱们可以冒充宋松给交警大队打电话啊,反正也是几句话,只要声音不是差别太大,就完全能蒙混过关!”
看他那一脸信心满满的样子,还真给人一种有很大成功把握的感觉,我说:“这样能行吗?别整砸了,还有你有冒充他得人选了吗?”
毛必求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仅仅说了八个字:“贱男出马,一个顶俩!”
说完他便笑眯眯得去找贱男大叔谈话去了,我知道了,他又想让贱男大叔发挥他的贱功夫了。
我也随他的脚步走向了贱男大叔,只听毛必求坐在贱男旁边说:“贱男大叔,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是关于你大哥的?你想不想听?”
贱男一听是关于晨研露的,那比谁都上心,头点的跟捣蒜得似的,就说了:“二哥你说吧?是啥事?”
我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又我勒个去了一下,这贱男关系攀得也太快了,毛必求啥时候成他二哥了?我都不知道?
毛必求似乎很享受做二哥得感觉,他很激动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交代贱男大叔:“一会儿呢,我要打个电话,但是这个电话得你去接,你按我的要求去说,但语气要模仿宋松得语气,模仿你懂不懂?”
贱男大叔点了点头,毛必求接着又说:“你只要需要说几句话就行了,没啥要求,只需要说得很硬朗就行了?能不能行?”
贱男大叔面露出了一副难色,并且他还挠了挠头,我开始还以为他不行的,谁知道他却问了毛必求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把我当场雷的个外焦里嫩的,他说:“二哥,我有个请求,我只是模仿他,但我可不要当他啊,他是傻逼,我才不要变成他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