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毛必求从厕所上强撑着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他来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一手扶着门,表情无力的看着我和晨研露,晨研露立刻上前把他从门上扶了过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他给扶到椅子上,手上立刻就竖起了大拇指,说:“姐夫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我一直以为修道之人都是非常高傲的,不肯被武力所折服,可没想到,今天你让我看到了你们道家弟子的另一面,有情有义……”
毛必求的脸色很难受,估计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没有彻底的消失,他半眯着眼,惭愧的摆了摆手,说:“兄弟你就别埋汰我了,我这也是被逼到不行了,不然也不会发挥出男人应有的狼性的,你该佩服的应该是贱男大叔!”
晨研露想了想,立刻说:“对,对,真得该佩服佩服贱男大叔,他这种人简直比大熊猫还珍贵,估计整个东蒲市你去找都不好凑够一桌麻将,竟然被我们几个遇到了,也不知道这属于是缘分呢,还是别的什么?”
毛必求感叹道:“是缘分,是我们几个上辈子作了孽了,所以换来的缘分,他是来讨债的。”
两个人抱着对方又一阵感慨,把人生,命运都讨论到了里面,竟说些有的没的,到了最后两个人聊着聊着突然认为,命运就像屎,虽然臭,但人人都得拥有,偶尔可能因为便秘堵塞,不顺畅,却也要费力得让他通顺。
这个说法是晨研露提出来的,毛必求听过后立刻就竖起了大拇指,直夸其精辟!
我在一旁一直听着两人的话,一时间都有些抓狂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因为贱男大叔竟然都能联系到这方面,你说是贱男大叔厉害,还是晨研露和毛必求厉害?
正在我们所有人都在各自感叹的时候,贱男大叔突然从他得房间又出来了,这一次他得装扮有些不同,上身得西服换成了衬衫,上面刻画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哈喽凯踢,没错,就是那只女生都比较喜欢的母猫,下身穿着一个两块五打折得大花裤衩子,那大的我真得无法形容了,脚下穿着一个人字拖。
你们可能认为这样就算完了?大错特错?以贱男大叔得风格会穿得那么的肤浅吗?他得头上戴着的才是整个装扮上最耀眼的大明星,突然间想起了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我不是大明星,我是小公主。
如果帽子会说话的话,他肯定会反驳道,我不是小公主,我是绿帽子!
是的,贱男大叔的头上就戴着80年代的那种军种绿帽子,在当时一些大学校园里最常见,我就想不通了,贱男大叔从哪弄得这么一个帽子呢?
出于好奇,我果断问他:“你这身从哪来的?”
贱男大叔本来正在咧嘴傻笑着,然后听到我问他,立刻把目光转向了我,他很热情的说:“大嫂,我这是在我的背包里拿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已经把我得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男人用品给搬过来了,也就不麻烦你们再请我入住了,我这个人比较主动……”
主你奶奶。
这逼货啥时候把他得东西都给搬过来了?我怎么都不知道,难道是晨研露和毛必求两个人背着我同意的。
于是我又看向晨研露和毛必求,发现晨研露的脸色跟我差不多,估计他知道的和我一样多,而毛必求可能有阴影了,看见贱男大叔那张脸就想吐,一直在那干呕,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喜了呢。
由此可见,这应该和他们两个没有关系,于是我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贱男大叔掏出了他那部原价4999,打完折199得爱疯六得手机看了一下,然后他跟我说:“就在刚刚啊,刚刚搬过来的,嗯,确切的说应该是三分钟之前我搬过来的!”
我要气死了,这逼货真把这里当旅馆了啊,连个屁都没放就搬过来了,哪怕是旅馆也好歹得找工作人员登记信息的,这货尼玛完全自己做主啊。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脸色也拉了下来,贱男大叔是个会察言观色得人,当他看着我脸色不太好看,立刻就想到了什么,表情刷的一下变了,哭丧起了脸,对着我可怜兮兮得说。
“大嫂,我知道伦家突然间搬过来,您可能不喜欢,可是伦家真得没有地方住了啦,您要是把伦家轰走,那伦家只能住车里,晚上如果碰到个像苍老师那种女色狼的话,俺可能就破身啦,您舍得吗?俺这么一个纯种纯种纯种男,大嫂,大嫂嫂!嫂嫂嫂嫂……”
我对贱男大叔得撒娇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得,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将近一米八身高得大汉,竟然说在你的身边撒娇就在你的身边撒娇,而且还撒的那么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我真想抽丫的,人家卖萌,你丫的也学着卖萌,那人家装逼,你咋没学着,真没谁了?
由于我实在受不了他在我身边唠叨,然后就只能无奈妥协说:“如果想住在这儿,不准再我面前撒娇,说话有点力,别跟个娘们一样,霸气点!”
“霸气点?”
“嗯!”
贱男大叔想了想,估计在回想着霸气的意思,不一会儿他突然爆喝一声:“大嫂,今天我就想住你们家了,同不同意爽快点,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说完这些他又对着我讨好道:“大嫂,你看这样行吗?”
我……算了,我决定还是不要和贱男大叔聊这个话题了,不然我毫不疑惑的相信我一定会被他给气的七窍流血的,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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