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不是。”二叔婆又惧又怕的埋怨,“糟蹋我们那么多粮食,待会儿逮着他,我非得……”
“嘘!别说了。”二叔公悄悄说道:“现在还不知道是人是鬼哩,要是那不干净的东西,得罪它,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那……那该咋办?”听到可能是那东西,二叔婆也犹豫了,毕竟小鬼难缠,他们家可是经不起这种折腾。
“我们先且在看看。”二叔公回道。
这个时候,厨房里的火光已经很大了,几乎可以和等一样照亮整个屋子,只见一个黑影投射到墙上,它坐下来,前边摆着一个小箱子一类的物品,上边居然摆好了几碟子菜和一碗饭,旁边还立着一个瓶子,二叔公认得出,那个瓶子是他装米酒用的,里面还装着半两上好的米酒哩。
只见那个黑影一屁股做下去,先是随手拿起手边的米酒,一仰就去了大半,心疼得屋里的二叔公龇牙咧嘴的,差点没冲出去,这可是他留了好久都没舍得喝完的哟!
喝了几口米酒之后,那影子便开始一筷子假期,开始大口大口的嘴里头塞,不一会儿,一桌子的东西很快就被一扫儿空,那影子便开始收桌洗碗,带打理好一切之后便把火一熄,把厨房门一关,走了出来。
那人慢慢的走出来,二叔公两口子几乎贴在那门缝上,接着不甚明亮的月光一看,眼前的人着实让老两口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是玉珠。
二叔婆几乎惊讶的叫起来,原来这些日子做出这些事的是家里最安静最不可能的小女儿玉珠,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既然是自己家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而且二叔公一家多次在饭桌上提及的时候,女儿也表现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二叔婆立马站起身来,想开门出去问女儿清楚。
他们从小就疼爱这个女儿,几乎是有求必应,女儿想吃什么喝什么,根本不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的,直接说出来,哪怕就是在金贵的他们老两口也会给女儿弄来。
二叔婆站起来,真想开门出去叫住女儿,正要开口,被一旁的二叔公一把拦住,向他那边望去,二叔公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往嘴边一比划,示意她别出声。
不太明白丈夫的意思,二叔婆只得再看着前边,二叔公还是拦住她摇摇头,不让她出去,也不让她说话,只是等到院子里的玉珠慢慢走回房间去,才悄悄的关上门。
“老头子,刚才那是玉珠,又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干嘛拦着为不让我叫她?”二叔婆坐在屋子里,悄声抱怨着说。
二叔公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一手拿起床边的烟卷一点,抽了一口烟,再慢慢吐出来,“我瞧女儿这样子,不像是醒着。”
“啥?你说啥,女儿没醒,不可能,没醒她能做出那么多事情,还能烧火做饭?”二叔婆不太相信。
“不信吶,你想想,咱们这个女儿平时会劈柴吗?还把我那半瓶子酒都喝了。”一想起来自己的那些好久,二叔公就觉得一阵肉疼,“平时她别说劈柴和酒了,火都没生过几次,闺女她要是醒着能干出这些事情?”
“那,那当家的,你说闺女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二叔婆开始有些担心了,胡乱的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