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兄弟来了,是不是警局那边有什么事情?”
本来吵吵嚷嚷的办公室,一听到“警局”两个字马上安静了下来,似乎也想看看警察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
“没事,我们这次就是想和你那那个单元的钥匙,因为那里还有户主,我们不好硬闯进去。”刘平直接了当的说道。
“哦,看我这记性。”老总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吗,走到写字桌便拉开抽屉拿了一把钥匙出来递过去,说:“这钥匙那天给你们置办那些东西的时候就该一并送过去,可这两天还真不凑巧,被一些杂事绊住了,也就忘了,真不好意思,没耽误你们的活儿吧?”
刘平摇摇头,客气的说:“我们也没和您说过要这东西,您每天那么多工作还要抽出时间帮我们置办东西,哪能面面俱到,这哪能怪您呢!”
因为急着在正午十二点赶回去,刘平也没和老总聊太多,那了钥匙就要往回走,却没想到不知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影,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哭嚎道:“您是警察吧,人民警察可得为我们这平头百姓做主啊。”
刘平正往外迈出的脚步一顿,皱着眉头低头看这个把自己大腿抱得死紧的妇人,他又不好哦一脚甩开他,便抬起眼问了句“什么回事?”
那妇人看刘平理会她,还以为人家真的重视自己,便顺势在地上做下来,抓着脚脖子哭诉说:“警察小兄弟,你给我们评评理,我们家弟兄帮着公司做事,现在落了病,他们却不管不顾,有怎么黑心的人吗?这日子真是让人没法过了。”
“这……”刘平没有说话,只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老总。
老总到底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本来他也问心无愧,便和气的说道:“我不管他,那这几年来的医药费,是谁出的饿?还有住院费和那笔赔偿金?”
那妇人一听噎住了,随即很快又哭着说:“那点点钱,哪里够哟,这人都不能够自理的,要一点钱看病买药,哪样不要花销?这些钱哪,早就花光了,我们不会挣什么钱,那里还负担得过来。”
此话一出,还没等那老总说话,旁边就有不少职员窃窃私语说,“不可能吧,那么大一笔钱,怎么会负担不过来?”
“不管他们还要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呐,确实花费高……”也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