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这……也倒不一定……”刘万琰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没觉得刚才两个孩子的话,有点不对劲儿吗?”刘万琰说。
大家想了想,陈杰说:“它们在说谎,最后的时候……”
“对,不过还有几样……”刘万琰一边回忆,一边说:“还记不记得我们问山犬这么死的时候,它们这么说的。”
“女孩说他流了很多血呀……这对呀,山犬的确流了很多血。”陈杰说,这没什么问题吧。
“不对,我是说男孩说的,你们还记不记得,男孩说了一句‘就像那天两个坏蛋害姐姐一样’,两个坏蛋?”刘万琰皱着眉头说。
“对呀,是两个呀,凶手不久两个人吗,保姆和她男朋友。”陈杰说。
“不,不对。”李先正反应过来了,说:“保姆那天不是刻意拖延时间来晚了,那按理说应该只有她男朋友一个人,但孩子说的是,两个坏蛋。”
“对呀,他说的是两个坏蛋。”刘平也突然想起来,便马上说道,“这么说,这个案子的凶手加起来应该是三个人。”
“不对呀,但当年就审出两个人,他们也认罪了,没听说还有其他的疑犯。”陈杰说道。
“几十年前的侦破手法还不够先进,很多时候只能光凭审讯,而且当年保姆和男朋友的行为已经激起了民怨,在火车站被抓住的又只有他们两个人,被暴打一顿以后再送去派出所,又是暴打一顿,一下子就去了半条命,没来得及招供同伴,又或者说是讲义气,没有说出来也是有可能的。”刘平判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