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家是我们村张氏这一族的唱道的,简称就是道士,一脉相传,已经历经不知道多久了,他的祖上一直都是干这行的……
当看到爷爷的样子时,张正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爷爷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于是张正问道:“老爹!学连是不是去什么不应该取得地方了?”
太公当时哪知道爷爷去哪里了,只是一味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但是张正仍旧固执的认为爷爷一定是去过什么不应该取得地方。
他俯下身问爷爷,结果爷爷除了浑身瑟瑟发抖,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老爹,这事儿有点怪,我去回家找我爹,要他来看看你等着我。”张正说完就飞快的跑回家了。
半响之后,张正带着他爹张福龙过来了,张福龙虽说是道士,道士却不像电视上的道士那样穿着道袍,做出一副道士的模样,只是麻衣素袍,没有带任何工具就来了。
他进门简单的跟太公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径直的走到爷爷的床前,开始观察爷爷的身体异样。只见他拍了拍爷爷的脸颊,发现爷爷的脸颊上一丝的血色都没有,而后又掰开爷爷的双眼,看到爷爷的眼神迷茫,瞳孔都开始发散了。
这是他才突然之间站了起来,扭头对太公说:“兄弟,我确定学连这孩子见到了不应该见到的东西,现在他全身少了三魂,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想当的不容易了,只是现在非常危险,我要赶紧帮他收魂,否则晚了就什么都完了。”
太公听到张福龙这么一说,“扑通……”一声给他跪下来,哀求他一定要就爷爷,要什么都可以。但是张福龙只是笑了笑了,扶起太公:“兄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要你的东西,学连这孩子我一定会救得。”
说完之后,他就让张正赶紧回家将他的工具取回来,而后转过身对太公说:“兄弟,今晚子时开始收魂,你放心我会将学连这孩子的魂魄收回来的,但是此前还需要你准备一些东西。”
太公听到爷爷这么一说,赶忙点头答应了,张福龙简单的交代之后,太公就赶紧出去准备东西了,临走前还央求张福龙一定要照顾好爷爷。爷爷不知道那天晚上当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太公说。那一晚,天异常的漆黑,刮着呼呼的寒风,而且天空之上还有阵阵的雷声。
在子时之前,张福龙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完毕,就等着子时的那一刻到来。
在此之前,他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道士应有的装备,一副宝相尊严的样子,就站在寒风之中静静地等着子时的到来。在爷爷家的门前,一张简朴的桌子,桌子上面只是简简单单地摆了几个道具而已,一面招魂幡高高地被张正举起,迎着风,哗啦啦的作响。太公就和张福龙父子静静地等着。等到子时来到的那一刹那,张福龙大喝一声:“收魂!”然后张正立即将手中招魂幡左右晃动,而张福龙赶忙用朱砂画了一道招魂符,上面写着我爷爷的生辰八字。
然后他让我太公赶紧在我爷爷的床前用磨斗弹了一个圈,但是却留了个门,以便爷爷的魂魄进来。画完了招魂符之后,张福龙将招魂符叠成三角状扔给太公:“赶紧将这道符放在纸钱中烧了。”
听到张福龙话,我太公没有迟疑,赶忙在我爷爷的床前的圈中烧了纸钱,然后将那道招魂符烧了。
“赶紧喊魂!”张福龙急得额头上直冒汗,手中得招魂铃叮铃铃的响个不停,口中不断地念叨。太公没有迟疑,赶忙端起桌子上的半碗黄豆,爬到屋顶开始喊了起来。这喊魂是有很大的讲究的,必须是自己至亲的人才能够喊的,而且还需要坐在自己家的屋顶上呼喊才能够见效的。而且喊一声,要将碗中的每一颗黄豆抛出,打在招魂幡上,需要七七四十九遍方可完毕,而且喊的时候要用乳名,这样他的魂魄才会辨认的出,这是他的亲人在召唤他!
“学连啊!不管你在哪儿吓到了,赶紧回来吧!学连啊……”太公扯着嗓子,一次又一次的呼喊,而张福龙也没闲着,手中的桃木剑一刺,竟然准确无误的刺中了悬在案桌上一副恶鬼画像,然后将它放在桌面上的长明灯上烧了起来,一边烧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央央光明大道,先祖张天师庇佑,恶鬼莫挡道,郭学连速速归来!咤!”
话毕,突然桌上浸有爷爷精血的青灯跳动了一下,而后忽明忽暗,闪烁不定。而此刻正躺在床上的爷爷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糟了!”张福龙心中大惊。因为他发现爷爷不是被吓掉了三魂,而是被人禁锢了三魂,控制住了。此时形势刻不容缓,若是爷爷的魂魄收不回来,那就再也没有机会收回来了,所以张福龙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向桃木剑和招魂铃上各滴了一滴精血,而后猛地将桌面上的一碗烧酒一饮而尽。
“兄弟,咬破你的舌尖,用血音喊魂!”说完就开始舞起了手中的桃木剑,摇起了招魂铃。太公也看出了情况的糟糕程度,赶忙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可是舌头没咬破,反而咬疼了,痛得太公眼泪都流了出来,但是一想到爷爷的情况,太公顾不上其它的,又再次试了几次,可是每一回都没有咬破,痛得太公直呼起来。
张福龙看见太公没有将舌尖咬破,不禁心中大急,大喝:“快呀!再晚学连这孩子的三魂就收不回来了!”
太公一听,心中大惊,索性心一横,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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