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走出门外,发现门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了,那口漆黑的棺材也不见了,爷爷知道那口漆黑的棺材是鬼棺,并不是真正的棺材,一旦天要亮的时候,它就会消失不见,爷爷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爷爷却知道又可以平静了一段日子了。因为最近真的是太累的,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可是没有过上两三天,又有怪事儿发生了,有人说夜晚在水库之中打渔的人突然淹死了,同行的还有被淹死的人的儿子,爷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爷爷知道水库之中真的是阴森无比,要知道水库当初淹死了多少的人,而且好像被人施展了某种阵法,以至于所有的冤魂都没有办法离去。
而且爷爷和张正在猜想,于心很有可能就在水库之中,没有消失,毕竟她是鬼,当初古墓坍塌的时候还是对她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的。
想到了这里,爷爷和张正就决定前去看一看,到了水库的边上,就远远的看见水库的周围围了不少的村民,这些村民都在议论纷纷,说是死者怎么怎么着,生前由于在水库之中打了不少的鱼,结果热闹了水中的鱼精,昨晚淹死了,纯粹是遭到报应,张正和爷爷显然不这么认为,因为这回事情还真的是有原因的,因为有些事情还真的不仅仅靠自己猜测解决,鱼精爷爷和张正不知道有没有,但是爷爷和张正却十分清楚的知道水库之中却又许多的水鬼,昨晚那个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水鬼原因才淹死的,这些完全合乎情理,可是张正始终就是感到十分的不对经,因为据周围的人将,这个死者当时是和他的儿子一起去打渔的,结果船翻了,他死了,但是他的儿子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而且还在岸边跟人唠嗑呢。
张正越想越觉得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的简单,毕竟水鬼一般都是冤有头债有主,不会平白无故拉人做垫背的,毕竟死者经常在水库之中打渔,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事情,刻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样事情的,这绝非是偶然。
正巧这个时候,村中的老一辈过来了,他是死者一族的族长,在族之中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他看看还在打捞的情况,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不断地唉声叹气。
打捞仍在继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捞不上来,始终没有看到死人的尸体,按照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就是没有找到尸体,这让打捞的人都觉得事情真的很蹊跷了,认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怪事儿。
看到了张正和爷爷在一旁安静的站着,老族长走了过来,问张正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冤情,张正看了水库看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这下周围的人群都沸腾了,因为张正所了解的就是尸沉不出,这绝对是天大的冤情,所以张正也很肯定的断定,这一定是死者觉得自己有冤情,所以就呆在水中不愿意出来,这一下就增大了打捞的难度了。
“有没有办法?”老族长皱着眉头问道,因为他是这一族的老族长,现在族里面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老族长觉得面子上却是也很是挂不住,同时也为淹死的人感到惋惜。
张正点了点头,说自己的确有办法,不过需要人配合,不然的话,还是会没有用的。
老族长问有什么办法,张正说就是让死者的所有亲属一起在岸上喊着死者的名字,而且直系亲属必须要哭出来,这样死者才可能在水中出来,不然的话,就算是将整个水库翻过来,死者的尸体还是没有办法打捞出来。
老族长一听,觉得这个事情应该不是很难,于是吩咐族里面的人开始组织了,不一会儿死者的亲属全部都过来了,张正让他们全部站在死者落水处的附近,然后按照自己所说的做,于是众人赶紧按照张正所说的做,一时间水库的边上哭声震天,非常的悲怆,张正看了看周围的天气,发现一切正常之后,于是就拿出自己手中的罗盘,然后看着眼前的之人,罗盘上面的指针不断的跳动着,不一会儿就停住了一个方位,那个方位正好对着死者的儿子,于是张正的心中有底了,知道死者为什么冤死了。
张正对着自己罗盘之上的指针滴了一滴鲜血,然后念了一句咒语,这个时候怪异的事情突然之间发生了。
之间水库之中一阵水浪翻滚,然后一具被泡的发白的尸体就突然之间浮了上来十分的怪异,也十分的离奇。
打捞的人赶紧就要上前将尸体捞上来,可是这时候张正阻止了,张正对着水库之中撒了几张纸钱之后,然后就用自己手中的阴面锣轻轻地一敲,然后告诉众人可以了,这个时候打捞的人才过去将尸体包了起来,用的红布单,然后用纸钱将死者的面目盖住,在一阵哭泣的声中将死者移回家中安放了。
老族长走到了张正的身边问张正到底有什么冤情,张正没有说话,只是告诉老族长今晚三更到死者的家中看戏,而且还是要带上全族的人,不然的话就没有人见证了。老族长知道张正肯定夜晚要施展什么法术了,所以也没有多问,带着众人就回去了,然后张正就和爷爷回去了,在村子之中找了一些道具,因为夜晚的时候用。
爷爷回到了家中看了一眼石女和躺在石女怀中的孩子,轻轻地吻了一下石女之后,爷爷说自己今晚又回不来了,自己感到十分的抱歉,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奶奶进来了,大大咧咧的对爷爷说:“你有事情就抓紧办你的事情吧,毕竟人命关天,今晚阿女就由我陪了,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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