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十分长,爷爷看了之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爷爷知道这张符咒乃是一个极其恶毒的诅咒,而咒媒就是自己的鲜血,所以符咒之上才会插着一根针。
“狗日的!我就知道有鬼!”张正口中不断的骂骂咧咧。
两人避开了这些符咒,从边缘地带走过去,可是这个时候爷爷和张正又突然之间看见了自己的前面竟然是一排一排的血红色的头骨,这一下子就让爷爷完全淡定不住了,因为爷爷见过白色的头骨,黑色的头骨,就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红色的头骨,而且这些血红色的头骨十分的有顺序,爷爷和张正看了之后觉得这应该是一种阵法,自己要是不小心走进去了,估计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但是如果不走的话,张正和爷爷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走出去这个地方,这才是爷爷和张正最紧张的。
想到了这里爷爷和张正索性牙一咬,直接走了进去,因为虽然是九死一生,但是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总比返回去必须是死要好。
但是张正和爷爷走到里面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一股阴寒的风朝自己吹来,但是张正却很淡定的走在了前面,然后在爷爷的惊恐之中,竟然没有任何事情,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片场地,然后爷爷按照张正的轨迹,没有几步就真的走了出去,这让爷爷感到无比的震惊,因为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么的容易。
带着这种疑问,爷爷好奇的看着张正,貌似张正对阵法的研究现在是越来越精进了啊。
“你别看我,这种阵法,我还是很熟悉的。”张正说完不再理会爷爷,继续向前走,爷爷一听,顿时就膛目结舌,确实自己还在紧张的戒备的时候,张正这个家伙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
两人在低下面足足走两百米深的地方缓缓地走着,前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出现哗啦啦的潺潺流水的声音。
爷爷和张正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知道走进了跟前,爷爷和张正竟然非常震惊的发现,自己的眼前真的出现了水,而且这一回还是一条瀑布,垂直高度足足有十来米高,爷爷和张正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感到十分的震惊,心中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奶奶的,这到底是干什么啊,这完全是一滴地下世界啊。”张正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骂道,爷爷也忍不住骂道,因为眼前的一切爷爷也实在难以接受,要知道若是你在地下两百米的地方突然之间看见了一道瀑布,你会怎么想?
这个时候爷爷发现在横在自己的面前的是一条河流,虽然不是非常的大,但是绝对的是一条河流,宽度约为五米,深度不知。
可是这不算是重点,重点是爷爷在河流之中看见了一口船,船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船上竟然停着一口棺材。
这下爷爷和张正看见了之后,真的淡定不住了。
“狗日的,这么邪门,真是出了怪事儿!”爷爷狠狠地骂了一句。
“奶奶的,谁说不是呢,这么深的地方,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情景,这他奶奶的说出去,谁会相信啊?”张正直接忍不住爆粗口了。
两人站在原地感到眼前的一切都是这般的震惊,但是震惊归震惊,两人上前仔细的看的时候,又突然之间发现水下面竟然还有鱼。
“奶奶的,这还有鱼!!”张正实在是忍不住了,现在自己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震惊,以至于自己和爷爷直接没法相信这是事实,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哗啦……”一声,爷爷从水中抓起了一条鱼。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条鱼是所谓的何种品种,因为这条鱼完全没有眼睛,而且全身都是漆黑色的。
不过爷爷和张正细细的一想,也觉得这一切都非常的合乎情理,因为这些鱼生活在水下两百米出,没有任何的阳光,所以没有眼睛再也正常不过了。
只是爷爷和张正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这条河流到底流向哪里?但是爷爷和张正还是决定先搞清楚河流上的这口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怪异的事情,不然的话,来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于是爷爷和张正挽起自己裤管,下水了,水下面不是很深,但是却很凉,有一种刺骨的感觉。
爷爷和张正慢慢地走到了船的旁边,然后翻上了船,船的体积不是很大,几乎容得下一个棺材几乎再也容不下什么了,但是爷爷和张正还是爬上了船,可是这个时候张正和爷爷有惊讶地发现棺材的上面又是一副龙首图,而且还是刻上去的,菱角分明,栩栩如生。
爷爷和张正才猜想这里面说不定躺着的是什么身份高贵的人,但是张正看了一会儿之后,说这里是水葬!
水葬水葬有固定的场所,多设在江河急流处。人死后,在家停放1~3日,点酥油灯,请喇嘛念经,然后将尸体运至水葬场,由司水葬者或将尸体屈肢捆扎,胸前缚石沉水,或以斧断尸投水。水葬是世界上比较古老的葬法。水是人类生命之源,人们对水寄于无限美好的向往和遐想。在许多神话中,都把水和神、幸福、美好、不朽连在一起。所以在安葬死去的亲人时,人们又很自然地联想到水葬。